「咳咳咳····」假意咳嗽幾聲,看著分開的男女,目光滑過兩人臉頰,把火舞俏臉上那一抹淡淡的羞紅,劉浪滿面灰塵都掩蓋不住的尷尬神色盡收眼底,心中竊笑,表面卻假作未見的楓竹重重一拳打在劉浪身上,「小子,有你的!一次轉職就能成功,你的運氣還真不是普通的好。」
被重拳打的踉蹌幾步,險些撞到別人身上,劉浪佯裝惱怒地道:「死瘋子,找打是不?現在無論怎麼打你可都不是我的對手了,哼哼。」
「毒蛇,別吹牛,以為二轉你就天下無敵了?走,有種我們到城外去殺,看誰殺的多!」憋悶良久,終於等到劉浪歸來,楓竹殺心大動,忍不住把矛頭直接指向城外的一堆垃圾!「慢,瘋子,城外一定要去,但不包括你!」劉浪目中光芒閃動,溫柔的看眼火舞,轉到楓竹處已如霜刀冰劍般森寒!「你和鳳凰帶領不落兄弟為我吶喊助威,我去痛宰那群人渣!」「你?就你一個人?」見劉浪重重點了下頭,楓竹把頭搖得象撥浪鼓般,「不行!憑什麼你就可以出去殺個痛快,我們就要心癢難耐地站在後面幹看著?我要和你一起去!」「瘋子。」
劉浪走近楓竹身邊,把手搭在他肩頭,沉聲道:「比武大賽還要靠你和鳳凰去拼搏,你肩上的擔子比我重。
再說,身為不落皇旗老大的我,怎麼能容忍一堆人渣堵著門肆意侮辱不落兄弟姐妹?」目光轉到火舞處,劉浪臉上露出一抹溫柔,「還有一個同樣重要的理由,就是——敢欺負我的女人,他們都要死!!」戾氣勃張,近在咫尺的楓竹抵不住劉浪身上冰冷徹骨的寒氣,連連後退幾步,驚駭的看著髮梢倒豎,戾氣在身外幾乎凝實的劉浪,暗呼句:「好重的殺氣!」圍觀阿南的不落眾人受寒氣侵擾,目光齊齊轉到劉浪身上,發現他如殺神附體的惡狀,心下一顫,臉上的嬉笑神色頓時收斂,代之而起的是賁張的戰意!「老大,帶我們出去殺個痛快吧!」「練子,我反正都紅了,讓我和你去。」
群情激憤,紛紛請纓!「兄弟們,聽我說。」
劉浪冷冷舉起手,壓住一浪高過一浪的請戰聲,「進入這個遊戲以後,我一直揹負垃圾職業的‘美稱’,今天我要讓所有輕視我的人知道,戰士到底有多強悍!你們為我觀陣,我要用城外的那些人渣見證一個職業的崛起!」猛地展開黝黑的翅膀,劉浪飛到空中怒吼道:「走!」一聲令下,眾人跟隨。
不落眾人匯聚成洶湧的人流,跟在低空飛行的劉浪身後,神采飛揚地向城頭方向行去!一路目睹不落眾人巨大變化的玩家都暗暗稱奇:從暗夜叫陣開始到現在,大半天的時間裡,不落皇旗上至各旗主,下至每個所屬,無一不是滿面憤慨,鬥志低落,怎麼突然間變得意氣風發,眉飛色舞起來了?而且這種現象不是幾個或幾十個人才有,不落皇旗的人幾乎個個都是這種表情!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們轉瞬間鬥志高昂呢?不解的萬千玩家目光紛紛聚焦在不落眾人前面飛翔的黑色身影上,心下暗自揣測這個人是誰,敢這麼大模大樣地在不落一干猛人前面好似領隊般悠閒飛翔···有眼尖聰明的頃乎間意識到:那是二轉的不落老大赤練!垃圾職業居然轉職成功了,這是否意味著繼當初一波已經偃旗息鼓的戰士轉職熱潮後,又要重新引爆另一波熱潮?反應慢的玩家對眼前的景象大感困惑,忍不住低聲詢問身周眾人:「喂,哥們,你們知道不落皇旗的人怎麼突然又神氣起來了?」聽到此類玩家的詢問,猜出大概的玩家故作高瞻遠矚,明察秋毫狀,唯恐身邊的人不知道他是諸葛轉世般,用最大的音量說出自己猜出的原因,「你真笨,用你那不開竅的腦袋好好想想!誰敢這個時候不知死活地在不落皇旗那幫狠人前面領飛?不落皇旗那幫人又什麼時候會乖乖地跟在別人身後行走?用你那二五眼仔細盯準了,前面那個穿黑色戰甲的人是不落老大——赤練!他二轉了!這回,午夜的人估計要倒霉了!」「啊,前面飛的那個是不落老大赤練?他二轉了?」聽到身邊玩家詳細解說,恍然大悟的玩家驚駭地盯住那令人側目的囂張‘飛行員’,瞪大眼睛想分辨出到底是不是如身邊‘諸葛’所言···於是,在一眾旁觀玩家猜測、驚疑中,在不落眾人著意拱衛襯托間,沉寂經年後,神話——再次上演!飛上城頭,劉浪並不急於撲出城外,而是等不落眾人陸續站滿城牆空間後,走到沈勝衣身邊,按下交易,「衣哥,送你個小小禮物。」
「禮物?」順手把劉浪交易給自己的東西收進物品欄,沈勝衣奇怪地展開物品欄,察看是什麼東西讓劉浪在這個節骨眼上送給他···千鈞劍,等級60,攻擊力800,不可進化武器,技能:無,屬性重擊。
「哎,沒有職業限制的武器,好東西。
不過···怎麼沒有技能?」清楚機甲只有初級武器才不分職業,沈勝衣很好奇這個必須60級才能裝備,卻沒有任何技能的千鈞劍到底有何出奇之處,值得劉浪陣前交易。
他順手裝備上千鈞劍,初入目的短小劍身令他不住皺眉,感覺自己這麼雄壯的身材卻用這麼小巧的武器也太····不協調了。
可手上隨之傳來的沉重力道讓他大吃一驚!運足腕力保持劍身平穩,他深深看了劉浪一眼,「練子,你送給我的武器還真不是普通的重呀。」
「哈哈,就知道千鈞劍適合你,怎麼樣,感覺是不是很爽?」「恩,手感很好。」
提氣揮舞幾下,劃出幾道縈繞的青光,沈勝衣長吐口氣,搖頭道:「還是太重了,我要適應一段時間才能揮舞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