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嘴興沖沖跑回來,還離著三人有段距離就扯著嗓子嚷道:「老大,前面的景色變了,和這裡不一樣了!」「靠,殺,看你那麼興奮還以為看到boss了呢,原來是景色變了···你個豬頭!」楓竹滿心期待boss出現的急迫心理被奶嘴不輕不重地小小打擊了一下,忍不住埋怨道:「殺,你別一驚一詐的,boss沒看到,先被你弄得神經兮兮的。」
「沒我你就不神經兮兮的了?死瘋子···」「停!」制止了兩人慾繼續進行的嘴仗,劉浪目注前方:「既然景色變了,說不定boss就快出現了,我們快點。」
喚出閃電,他縱身躍上象背,狂衝而去!「老大,讓我也享受一下坐在‘神獸’背上的滋味。」
奶嘴眼疾身快地翻上閃電寬闊的背上,愜意地躺了下來,用手輕輕扒拉閃電灰色的長毛,讚歎道:「太舒服了···早知道也搞個大笨象做寵物好了。
最起碼累了有張鋪著厚厚‘毛毯’的床歇乏··啊···困了。
老大,你怎麼不早把閃電喚出來?」舒服地換個姿勢,奶嘴竟真的閉上眼,發出了輕微的鼾聲···「豬,就知道睡覺···」扭頭看眼假寐的奶嘴,劉浪無奈地搖搖頭,目光轉向前方,見甬道盡頭驀地開闊起來,雖然因為距離他無法全窺前面的空間到底有多寬廣,但就目前所見一斑已經比走了一個多小時的甬道要寬闊許多。
「毒蛇,前面會不會是目的地?」飛到劉浪身邊,楓竹邊留神察看前方邊問出心中所想。
「恩,也許。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但願是目的地。
不然···殺又要嚷著回去了。
死黑豬,有時候象小孩子一樣···」「呵呵,我喜歡殺這點,不做作。
看膩了外面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喜歡不落裡這些還保有童真的人。」
從另一邊飛到劉浪身邊的沈勝衣看眼‘沉睡’的奶嘴,有感而發···「哈哈,黑豬還裝睡,有人誇你還不趁機吹噓吹噓?」楓竹‘嫉妒’地伸出雙手捏住奶嘴臉頰,左右扭動,故作疑惑地道:「我怎麼看這傢伙也看不出他那裡有什麼童真?衣哥,你剛才說的保有童真的人裡是不是沒有這個傢伙?」「瘋子!」奶嘴無法在假寐,氣惱地打落楓竹雙手,坐起身瞪著兩隻大眼睛道:「你個老小子是不是嫉妒我比你年輕?唉,也是,歲月不饒人呀··你看看你··」伸手抓住楓竹一隻手,奶嘴假假地嘆口氣:「這手···一點肉感沒有,跟老樹根一樣,看看我的,肥瘦適宜。」
「肥瘦適宜?你賣豬肉呢?我說殺呀,你是色盲呀?你讓衣哥和毒蛇看看,咱倆誰的手膚色白?」兩人就誰的手更白皙細嫩展開了長篇大論的辯證與反辯證···「無聊,兩個豬頭!你倆乾脆把戰甲都脫了,現場比比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