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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父。」
他吞吐了幾句,才不情不願地吐出讓自己極難出口的兩個字。
「繼父?」高個男人吃驚地看著劉浪,發現他目光看向自己身後,心中一動,嘿嘿笑道:「l省道上混的都知道水爺只有一個親生兒子,什麼時候又跑出來個繼子?小子,你想用水爺的名頭唬我們也應該編個讓人相信的身份吧?嗎的,想英雄救美?你純是活夠了!」糟了,自己和老流氓一向不和,一直不承認是他的繼子,不少老流氓手下的人都不認識自己,何況外人?劉浪心下暗暗叫苦,閃身躲過高個男人,急聲道:「等等,我可以給我繼父打電話證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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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閃亮的刀光猛地劃過劉浪臉頰,帶起一溜血珠,也打斷了他要證實自己身份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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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個男人陰沉沉站在劉浪身邊,短刀在手中隨意晃動,目光冷冷盯住劉浪,道:「我們不需要你證實自己的身份,即使你真的是水月風的繼子那又怎麼樣?你就想幹涉我的好事?現在可沒水月風替你撐腰,你還是想想怎麼從我們手中逃生吧!」短刀再揮,狠狠刺向劉浪胸口!險險避過直刺,看著短刀劃破衣襟,颳起一道血溝,劉浪疑惑不解:他們分明是要下毒手取自己性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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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點事有必要殺人嗎?矮個男人見沒有重創到劉浪,也不言語,短刀沒頭沒腦地向劉浪身上一頓亂刺!劉浪手忙腳亂地不住狼狽後退,只顧著前面的矮個男人,忘記一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高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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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一聲低沉的悶響,劉浪感覺後腦被什麼東西重重擊中,眼前金星直冒,身體踉蹌向前,迎向了矮個子手中的短刀!「撲哧‘,短刀深深刺進劉浪千鈞一髮之際護住腹部的手臂上,鑽心的疼痛激發了他的野性!重重一拳搗在矮個男人面門,劉浪快速幾步跑到一邊,轉身面對兩個想取自己性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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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撫面門咒罵的矮個男人,再看看手中拿著一根木棒的高個男人,劉浪下意思看眼手臂上深深的創口,用另一隻手摸摸後腦勺,感覺手觸碰的地方有溼溼的感覺,他收回手,目光落在指尖,那裡也是和手臂創口流出的顏色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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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的,我和你們拼了!」個性本就狂野不馴的劉浪什麼時候被人如此欺負過?接連受傷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身體猛地前衝,撲到矮個男人身邊,未等他有什麼動作,一腳踢在他襠部,隨後再狠狠一拳打在他吃痛彎身下俯的臉上,正中耳門的一拳把他打得踉蹌摔倒,而擊倒他的劉浪一下子撲到對手落在地面的短刀處,抓起短刀,咬牙切齒地撲向矮個男人!「嗎的,扎我?我讓你扎,捅死你!」還未站起身的矮個男人被劉浪發瘋地再次撲倒,他剛要和對手撕扯,猛然發現對手手裡拿著自己遺落的短刀,嚇得伸手想推開劉浪,卻被劉浪連續幾刀刺在身上的痛楚嚇得向高個男人求救:「三哥,快,這小子是瘋子!」高個男人舉起木棒衝到兩人處,狠狠一棒打向劉浪頭部!木棒重重打在了劉浪肩頭——恰好被矮個男人拱起身體的劉浪躲過了致命的一棒!再受沉重攻擊,劉浪身子一沉,猛地轉過身,陰森地盯著欲舉棒再打的高個男人!冰冷狠毒的目光讓高個男人不由得打個激靈,後退幾步——他受到的震撼太大了!這個普通的年輕人一瞬間竟變得極度危險!那象釘子一樣的眼神彷彿毒蛇盯住獵物般,讓人從心裡往外產生恐懼情緒!劉浪用狠毒的目光逼退高個男人,竟轉頭看向身下的矮個男人,手中的短刀狠狠刺進他手臂,拔出再刺——毒蛇個性在現實中出現!高個男人見劉浪竟不理自己,一個勁用短刀傷害自己的同伴,惡氣上湧,再不考慮先前劉浪滲人的表情,舉起木棒衝向對手!「砰」,木棒再次擊中劉浪頭部!頭猛地一沉立揚,劉浪突兀地弓身站起旋轉,短刀快速地刺向高個男人胸口處!察覺劉浪突兀站起,高個男人本能地向後退出,躲過了刺胸一刀,木棒再揮,‘砰’又擊中了劉浪頭部!鮮血順著髮梢如小溪般從頭頂流下臉頰,劉浪晃了晃,用受傷的手臂沾點臉上的鮮血送入口中。
「怎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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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的?難道最近攝取鹽分太多?」在這緊張的氣氛裡,劉浪古怪的動作言辭不但沒有讓人感到好笑,反而讓高個男人寒從心頭起:面前的這個男人還是人類嗎?腦袋被木棒重重擊打了三次,血流得象瀑布一樣,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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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劉浪手握短刀,張著嘴,雪白的牙齒上還殘留著血跡,向自己慢慢走來,高個男人崩潰了!以超乎想像的速度繞過劉浪,扶起地上的矮個男人,連滾帶爬地離開現場,他連回頭再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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