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養成職業習慣的他無法和新人融合到一起,對將來如臂使指靈活運用血旗力量是很大的障礙。
現在的他雖然等級低,但更容易和新人融合,也更有機會帶出一支心靈相通,生死與共的隊伍。
他現在需要的不是等級,而是作為老大和兄弟間的磨合。
血肉相連,默契無間的磨合!毒蛇說的對。
楓竹讚賞地點點頭,道:剛才小酷做得很漂亮,已經擁有了第一批兄弟,我們再幫他加把勁,爭取在最近幾天把血旗組建起來,讓小酷正式搖旗。
對,瘋子說得好,我們去找小酷。
恩,衣哥呢?衣哥還在冰晶之屋,他說要爭取給不落的兄弟每人打個寵物蛋,我是帶人回來補充消耗品的,被練子一鬧,都快忘了,我得快點回去,不然,衣哥要生氣了。
容雅終於想起自己的使命,嬌俏地吐吐小舌頭,跑出了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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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嘴痴痴盯住容雅離去的美麗背影,突兀地道:老大,我不放心!你不放心什麼?本來雅雅就對沈勝衣有好感,現在又朝夕相處,我怕他倆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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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殺,你最近怎麼了?總是疑神疑鬼的?剛才還說我對逍遙有想法,現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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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毒蛇,我們別理這個花痴!常言說的好:戀愛中的男女智商等於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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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這豬連零都不是,已經是負數了!讓他繼續在這裡吃飛醋吧。
三個人揚長而去,把渾身發綠的奶嘴'拋棄'在大廳裡獨自'爭風喝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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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大廳,劉浪開啟和小酷的私聊,得知他正在龍刀手城外訓練新人,好奇地攜著楓竹、黑手找到小酷報出的座標。
遠遠就看到小酷站在一排馬步站立的玩家前面。
小酷把他的武道都搬進來了?楓竹奇怪地看看一絲不苟蹲馬步的玩家,奇怪剛才還極力反對小酷的唱反調分子現在怎麼會如此聽話?即使感動於小酷寬廣胸襟,也不至於就立刻俯首帖耳任憑擺佈吧?其中定有自己不知道的因素在內。
走到小酷身邊,楓竹低聲道:小酷,剛才他們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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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麼這麼聽話?小酷靦腆地笑了。
瘋子老大,我和這些兄弟在安全區切磋了一下,他們就決定全體隨我學習武技了。
切磋?他們和你切磋?楓竹古怪地目光從這些搖晃身體咬牙堅持的玩家臉上掃過,不覺大笑起來!這幫笨蛋和你在安全區切磋?我看是被折磨還差不多!難怪他們現在這麼老實聽話,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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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浪和黑手也含著笑注視一群玩家不自然的臉色,劉浪不由心下好笑:就憑這些烏合之眾想在安全區和戰神傳人玩搏擊?那不純是給自己找罪受?安全區——絕對是小酷天下!安全區的小酷就是網遊界的赤練,神話人物!小酷,你暫時不要和瘋子混了,你先把這些兄弟的基本素質鍛煉出來,我讓殺抽時間把不落的規則和這些兄弟說說。
你繼續,我們走了。
好的,練子老大,瘋子老大,黑哥,再見。
血旗初具規模,冰破甲的身份指日可破,劉浪懸在心頭的大事去了兩件,不由輕鬆許多,不期然,他想起了火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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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相親開始,他和火舞間若即若離地展開了再次交集,自己是否應該去爭取?爭取屬於自己的幸福?凡事都敢於迎頭而上,知難不退,可一涉及兒女私情,劉浪彷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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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遊戲中的宗師水平,他在愛情中絕對是菜鳥級別!他可以把不落內部煩瑣紛亂的幫務人員糾紛、外面對敵的兇悍狡猾勢力處理得井井有條,呈現簡單化、明瞭化,卻無法把兩個人之間簡單的感情問題理出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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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經退出遊戲,回到現實的季雨璇也有著同樣的困擾,她呆呆坐在窗前,就著落日餘暉盯住偶有行人路過的街道,腦中浮現出劉浪白痴般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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