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浪看著奶嘴手裡黝黑髮亮的斬馬刀,心中一動。
開啟和小酷的私聊。
「小酷,你會用刀嗎?」正和楓竹混經驗的小酷接通私聊。
「狂人老大,現實中的刀法我懂,遊戲裡的不明白,你問我這個做什麼?」「我準備給兄弟們弄統一的制式武器——斬馬刀,你負責把現實中的使用技巧傳授給兄弟們,我需要專業的武器使用技巧,玩出機甲只有單調的技能主流攻擊規則外的新玩法!我要不落的兄弟有獨一無二的特色。」
「好!等老大給兄弟們裝備好武器,我就和阿南他們把使用武器的技巧傳授給大家,刀、槍、棍、劍這四樣武器我們都隨乾爹學習過使用技巧。
「「槍?」劉浪身軀一震,眼中光彩頻閃。
「小酷,你先不要和瘋子混了,我需要你馬上指導我使用長槍的技巧。」
「好,我這就回城。」
察覺小酷明顯激動的語氣,劉浪微笑暗忖:小酷確是值得結交的男人,一個有著赤子心懷的男人…容雅看眼對斬馬刀愛不釋手的幾個人,走到劉浪身邊低聲道:「毒蛇,月月知道心心來了。」
「哦?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劉浪假做不在意地牽起一絲勉強的笑容,眼中一抹痛色稍縱即逝…「火舞已經有了男朋友,落鳶與冰情絲糾結,她們誰知道誰好像和我沒有什麼直接關係吧?」「月月有男朋友?心心和冰破甲情絲糾結?毒蛇,你再說什麼?月月的事先放到一邊,心心和冰破甲的事情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我怎麼不知道?莫非…你當初離開不落是因為這件事?」「不是,當初我是因為…」劉浪頓了頓,勉強找出個藉口。
「當年我是因為有突發事件,所以不能及時通知大家,等我處理好事情後,你們都不知去向了…」看著容雅平靜無波的眼神盯住自己,劉浪委實無法再把這個爛得不能再爛的藉口編排下去了…「練子,想撒謊也應該打好草稿,演練純熟再拿出來騙人吧?」容雅似笑非笑地盯住劉浪,一直嬌蠻的表情竟露出難得一見的莊重。
「突發事件?要什麼樣的突發事件讓你連打幾個字通知大家的時間都沒有?你被火星人綁架離開地球了?那你還是趕快回火星去吧,地球很危險滴…還處理好事情後,我們都不知去向?處理什麼事情要半年多?你知道你失蹤後,我們找了你半年嗎?你真狠心,不愧叫赤練!夠毒,夠無情!你心中到底有沒有我們這些甘苦與共的兄弟姐妹?你告訴我!!!」兩行清淚從月牙眼流下,暴力女——哭了!正欣賞斬馬刀的奶嘴,三旗號角被容雅越說聲音越大的言辭驚到,不由齊齊注目,看到一貫堅強好勝的逍遙雙肩抖動,耳中隱約傳來抽泣聲,四人吃驚地面面相覷,不知要如何化解這尷尬局面…奶嘴在三個號角目光示意下,硬著頭皮走到兩人身邊,看看如梨花沾雨的容雅,再看看面色鐵青的劉浪,長長嘆口氣,伸手把容雅攬如懷中…「雅,別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哦。
一切都已經過去了,無論練子是因為什麼離開大家,我想他心裡絕對不會比我們好受,他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我們既然有緣做兄弟,就應該體諒他,不要再追究陳年舊事了。」
被奶嘴親暱地摟住,容雅反常的沒有表現任何掙扎動作,,只是如小鳥依人樣靠在奶嘴身上,頭低低垂下,淚痕未乾的臉上露出若隱若現的羞紅,人都有感情低落脆弱的時候,這時候是最需要別人關懷體貼的,奶嘴誤打誤撞竟一舉掠獲了容雅高傲的芳心…劉浪咬咬嘴唇,強行按捺心中翻湧的悸動,真情流露的眼神望向奶嘴…什麼是兄弟?理解,寬容,包涵…需要的成熟條件太多太多,但真正需要的往往就是最簡單又是最難的——以心換心,以情交情!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