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算了,讓她儘儘孝心吧,別總在遊戲裡廝混。
老黑,收我入會。」
見劉浪走向黑殺,不再追究,奶嘴長長吐口氣,腦中猛然蹦出一句名言:謊言重複千遍就是真理!看來,流星重複千遍也能隕落…等黑殺按下確認,加入龍刀手,劉浪感慨地拍拍右臂徽標,對奶嘴道:「殺,你陪我去城頭走走,我要好好制定防禦工事。」
「好。」
奶嘴連聲應好,屁顛屁顛地跟在劉浪身後走向城頭…楓竹看著兩人離去,搖搖頭,嘆了口氣,旋即臉上又浮起一抹笑意,心中暗自為殺無赦祈禱…站在高高的城頭上,劉浪左右仔細觀察一陣,突然指著城外道:「這些人什麼時候來的?」「什麼人?我看看。」
奶嘴不假思索地探身向城外望去,劉浪臉上的表情猛然變成‘猙獰’!一把抓起奶嘴雙腿,舉起,推出…奶嘴發出‘啊’地一聲慘叫後,跌下高高的城牆…「流星,我讓你變流星!還敢發動群眾欺騙我?你當我超凡脫俗的智商是假的呀?」恨恨地掀起一塊城磚,探身砸向墜落地面的奶嘴,劉浪冷笑著大聲道:「殺,小心‘流星’!啊呀,好多流星呀!這麼大…的流星!」奶嘴抱頭鼠竄,躲避從天而降‘這麼大’的流星,嘴裡哀求道:「老大,不要下流星雨了,我知道錯了!哎呀…」被長方形‘流星’擊中,奶嘴一聲慘叫,摔倒在地上,劉浪趁機使勁人工製造流星把奶嘴掩埋在流星雨中…等某人被堆積的流星掩埋,劉浪解氣地拍拍手,走下了城頭。
來到城門外,他看看堆積的城磚,伸手搬動幾下,弄出個半圓型的墳墓外觀,抄手看了幾眼‘墳包’,劉浪意猶未盡地裝備上紅月槍,在墳前地上奮筆疾書——飄過,燒紙,點蠟,上香,沒動靜;倒酒,進貢,放炮,砸碑,沒反應;挖墳,掘墓,開棺,鞭屍,沒脾氣;放火,焚屍,銼骨,揚灰,再試試,擺案,畫符,運功,雷轟,沒乍屍,法鈴,木劍,小人,唸咒,再招魂,流淚,痛哭,哀嚎,捶地.此人已死!寫完最後一筆,劉浪長長吐口氣,坐到地上。
「嗎的,好久沒寫字了,累死了…」看眼毫無動靜的墳墓,劉浪仰頭看天,心中開始分析此次官方為何會出人意料的來次天下大赦,這次大赦一定和兩個月後的比武大賽有直接關係…而大赦後,出獄的冷與夜有唐斬、夜雨破風兩個二轉高手協助,再加上機甲排名第一的血在燒…冷與夜一定會再次來征討龍刀手!良久良久,系統重新整理,堆在奶嘴身上的城磚重新回到城頭,奶嘴蠕動著身子慢慢戰起…看眼仰頭望天的劉浪,他發現眼前地上還有一堆字跡,小心地轉到劉浪一邊,把地上的字跡瀏覽一遍後,用墨雲劍在下面寫道:「沙發!頂。
做人要厚道,看帖要回帖。」
滿意地看看自己龍飛鳳舞的字跡,奶嘴輕輕坐到劉浪身邊。
「毒蛇,發什麼呆呢?」劉浪皺皺眉把仰望天空的頭轉到奶嘴處。
「殺,你喜歡逍遙?」「呃…咳…咳…」沒想到劉浪直接命中他要害,奶嘴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毒蛇,你為什麼這麼問?」「哼,你當我真不知道你小子再搞什麼?明明是逍遙失手掛的我,你替她掩飾不是很說明問題?除了你喜歡她,我暫時想不出來別的理由。」
「毒蛇,你太小看我殺無赦了!」奶嘴猛地站起,慷慨陳詞!「想我不落皇旗能縱橫網遊界無非是五旗同心,逍遙和我們並肩作戰這麼多年,為了使她免於遭受毒蛇荼毒,我當然…」奶嘴發現劉浪的臉色隨著自己的慷慨陳詞越來越暗,機靈地轉變話風道:「毒蛇,我喜歡逍遙你不反對吧?」「反對?我為什麼要反對?嘿嘿,暴力女能有人垂青可是千古奇聞呀!殺,保重!」站起身拍拍奶嘴肩頭,劉浪含笑走進城中,只留下陷入沉思的奶嘴獨自沐浴在初升的朝暉中…n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