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些彩頭?你再打什麼鬼主意?」「浪子何必對本人抱這麼大成見?我無非是想讓這些坐牢的兄弟能在無聊的時光中增添一絲樂趣,難道你不敢?」「有什麼不敢?就你們傲天那幾頭爛蒜也敢拿出來現眼?說吧,你想怎麼比,彩頭是什麼?」見自己激將法奏效,冷與夜微微一笑道:「比賽規則很簡單,我們在惡人監獄劃個圓圈,雙方各出五個人,五局三勝,誰被打出圈算輸,彩頭嘛,我押上我的計都羅侯劍,你想押什麼同等價值的彩頭呢?」冷與夜竟捨得押當初機甲第一神器,他為什麼這麼有把握?劉浪目光謹慎地看向冷與夜那幾個保鏢,卻沒有發現他們有什麼特殊之處,不由更是奇怪:冷與夜隱藏了什麼樣的高手在幕後呢?發現劉浪驚異不定的神色,冷與夜故意譏笑道;「怎麼?狂人不敢應戰了?想做縮頭烏龜?」「你才是縮頭烏龜!我用無損護戒做彩頭,應該可以吧?」無損護戒?冷與夜心中暗自計較:風神刃是現在機甲當之無愧的第一神器,價值遠遠超過計都羅侯劍,浪子不會傻到用風神刃抵押,探測項鍊浪子更不會拿來做押,他能拿出來押的只有無損護戒了···也罷,自己有了無損護戒最起碼不用在擔心發生類似鋼城的偷襲··「好,一言為定!我···」見冷與夜要宣佈雙方賭金,劉浪含笑制止他。
「慢,你這麼急做什麼?我還沒押完呢!我決定追加賭注——風神刃,探測項鍊!」「什麼?你想把三樣神器都押上?」「對!要玩就玩大點!」要玩就玩大點——這一向是劉浪奉行的金科玉律!冷與夜本來勝券在握,被劉浪突出奇兵,搞得心神不定:浪子難道也隱藏了什麼高手?不可能!他在虛言恐嚇!「浪子,你知道我現在拿不出可以和風神刃、探測項鍊等值的裝備,我用等值金幣抵押,怎麼樣?」「等值金幣?好,你準備押多少?」「三百萬!」三百萬!!!四周本就隨著兩人唇槍舌劍口鬥面色突起突落的人在聽到冷與夜吐出三百萬鉅額金幣時,都忍不住驚呼起來!奶嘴擦擦頭上隱現汗珠,搖頭道:「乖乖!冷與夜真他嗎有錢!三百萬人民幣就這麼扔出來了。」
楓竹表面未現異常,實則心中也是暗流洶湧,他雖然也吃驚雙方賭注金額之巨,但更擔心的是···萬一落敗,三樣神器回到冷與夜手中,那···赤練永無出頭之日了!死毒蛇,居然拿自己往昔顯赫名聲遊戲前途當賭注,真是狂妄到極點的——白痴!知道劉浪一向言出必行,楓竹只能無奈地採取觀望態度···黑殺、小酷等早已驚呆了!三百萬人民幣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不敢想像的數字···「三百萬··」黑殺咽口口水,面上流露出掩飾不住的豔羨神色。
「***,我要有三百萬立刻什麼都不做了,一心一意享受生活。」
看到他雙目發亮,逐漸呈現孔方狀,黑手忍不住出言調侃。
「黑殺,你有三百萬呀,快去一心一意享受生活吧。」
「什麼?我有三百萬?你給我?」「呵呵,我給你?我的給你沒用···你不止有三百萬,三千萬都有··」「你越說越離譜了!我連三十萬都沒有,你怎麼說我有三千萬?」「我說你有你就一定有,不過··是精蟲!」「靠!無聊!」黑殺氣惱地瞪了黑手一眼,轉到劉浪和冷與夜處。
「三百萬?」劉浪上下打量微含緊張神色的冷與夜。
「冰妖,機甲傳聞你現實中很有背景,看來傳聞屬實哦,嘖··嘖··三百萬··」發現劉浪並未被三百萬鉅額金幣打動,冷與夜心中揣測不安。
「浪子,你認為三百萬無法和風神刃、探測項鍊等值?你要知道,不是誰都能拿出三百萬抵押那兩樣裝備的。」
「我知道,知道冰妖財大氣粗,不過···遊戲中的裝備是無價,水漲船高,我有裝備,你沒有。
所以,我宣佈賭注無效,比武取消。」
聽到劉浪借超神器巧妙地將了冷與夜一軍,進而取消明顯有陰謀的比賽,楓竹心中暗贊:高,毒蛇手腕耍的高明,如此推卻比賽絕不會有玩家認為是劉浪示弱···剛贊過劉浪,楓竹立刻被他接續的話氣到!「冰妖,如果你拿出四百萬加計都羅侯劍,我就承認賭注有效。」
「四百萬?沒問題!等我下線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