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亙、謝沫喃喃道。
秋橫波搖搖頭,關心的看向花扶疏。
花清和也關切的看著妹妹。
花扶疏愣愣的看著烈熾楓,半晌後,臉上綻開一抹慘淡破滅的笑。
「我真是蠢人,我從未曾瞭解過他的人,便自以為是的認為他是我心中的人,自以為是的一廂情願的喜歡著,真是……世上真的沒有比我更蠢的人了!」
「妹妹。」秋橫波喚她一聲,卻不知如何安慰她,只是伸過手去輕輕握住。
「妹妹,別難過,世上好男兒多得是。」花清和只得這麼安慰著。
「列大俠。」
就在大家皆沉默時,梅鴻冥忽然站起身來,「或許,在你心中只有武道是最重要,但在我們皇朝大多數人心中,尊嚴,氣節更重要。‘蘭因壁月’並不只是一塊玉一塊令,他還代表著整個皇朝武林,它也是白風黑息兩位留給我們的一種精神,一種黑白兩道共存、全武林團結一體的象徵。所以,我們才為它而來。」
「說的好!」宇文烙一拍巴掌,立馬記了下來。
「嗯。」寧朗也重重點頭。
秋橫波、花扶疏都詫異的看向梅鴻冥,實想不到這位清秀沉默的桃落門少主今日竟也能說出這一番話來。
廊上南臥風不住點頭一臉笑意,洺空、秋長天等人也頷首讚許。
「今日倒真是有些出人意料的人物。」蘭七喃喃道。
「如此看來,這武林也甚是有趣不是嗎?」明二則輕輕道。
「你有你的堅持,我有我的堅持。」列熾楓點點頭並不反對。
三十一:還問璧月敘蘭因(中)
正此時,猛然一聲轟隆巨響從遠處傳來,峰頂眾人全是一驚,全都著遁聲看去,便只見一團火光從下方升起,濃濃煙霧如雲騰起,那是……
雲無涯猛地轉頭看向蘭七,明二。
蘭七無無辜的搖搖頭。
明二則是溫文爾雅的微微一笑,道:「忘了告訴雲少主了,在下的家人很是喜歡東溟島的東西南北四城,剛才估計是用花家的火雷彈在南城玩吧,也真是太不小心了,回去在下定會好好管教的。」
這一下大出人意料之外,人人瞪目看著明二,然後慢慢的臉上浮起了歡欣。
東溟四城與皇朝數百性命,孰輕熟重?
「你們……果然!」雲無涯咬牙看著他們,以前一些疑慮之處,驀然間全明白了。
「唉,你太不瞭解我們了。」蘭七看著他很是惋惜遺憾的搖搖頭,唇邊卻掛著譏笑。
「說的是,是不瞭解。」雲無涯點頭。
他們之所以在東溟島四處逃竄,之所以那麼久才找到南峰來,原來並非被迫,而是有意為之。到底是料錯了,皇朝武林這些人的性命在他們心中並沒那麼重要,所以他們可以安排好一切後再來救人……好!好!只不過……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再看清時,雲無涯依立於原處,只是手中握著一柄滴血的袖劍。
好快的身手!
「皇朝諸位的性命可能不那麼重要,只是鳳裔公子的性命呢?七少也無動於衷嗎?」只聽得雲無涯冷然道。
眾人忙看過去,果然見鳳裔白衣上嫣紅浸染,很快的地上的血便落了一地灘,顯見傷口極深。
蘭七臉上的笑消失了,緊緊握住手中的玉扇,碧眸盯著鳳裔肩頭的嫣紅。
而鳳裔受此劍傷卻不聞一聲痛呼,便是神情間也平靜得不見一絲痛楚之色,若非臉色蒼白衣上鮮紅,實與常人無異。只見他抬眸靜靜看了一眼蘭七,然後又靜靜垂首,安靜得彷彿不存在。
「討厭。」只聽蘭七喃喃一聲,「怎麼可以傷害本少最重要的哥哥嘛。」那聲間似含著脈脈溫情,臉上也是一派憂愁。
鳳裔聞言向蘭七看去,觸及那雙碧幽的看不出絲毫情緒的瞳眸時,心頭一驚一痛,重低下了頭。
「唉唉唉!到底誰的命比較重要呢?」蘭七似乎無限苦惱著,眾從皆怔怔的看著她,卻聽得她下一句是,「雲少主,本少的哥哥與你的北王,哪一個的性命更重要呢?」
雲無涯眉峰跳動,萬埃、屈懷柳一臉驚疑,眾俠們呆愣。
北王?的性命?
蘭七玉扇敲敲明二,道:「二公子,雲少主似乎不相信他那高高在上銅牆鐵壁的北闕宮有人能闖進去。」
明二公子驀然一笑,從袖中取出紫竹笛,湊近唇邊,便一聲清嘯傳出。
頃刻後——
「七少!」
「公子!」
只聞兩聲呼喚從北峰傳來,峰頂所有人都轉頭望去,便見對面一處護欄前約莫立著數人,當中一人一身紫紅袍子,顯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