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因為師傅。」
「喔。」宇文洛點點頭,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七少,這隨教主這麼不願意他人見到你師傅,該不會他就是那第三種人吧?」
蘭七轉頭瞟他一眼,「本少沒問過,呆會你可以自己問問他。」
「那還是算了。」宇文洛為著自己小命著想。
明二打量一眼樓內擺設後,便在桌旁坐下,執起茶壺為自己倒上一杯茶。
「二公子覺得這竹樓如何?」蘭七手一伸取過茶杯慢悠悠啜上一口。
明二抬眸瞟他一眼,再拿起一個茶杯,邊斟茶水邊道:「隨教主實乃當代奇才,機關陣法之精無人能出其右。」
「哦?」蘭七碧眸斜斜睨來。
「這竹樓該是按‘太乙天都’之法而建。」明二喝著茶慢慢道。
蘭七看著他,碧眸盈著笑,道:「二公子確實才學淵博。」
明二一笑,「不過是稍有涉足。」
幾人又閒聊了幾句,隨輕寒便端著熱騰騰的飯菜出來了,四菜一湯,極是簡單,卻香繞滿室,光聞便已可想象其之美味。
宇文洛看看桌上那色香俱全的菜餚,又看看負手而立的隨輕寒,拿著筷子的手便抑止不住的抖動。天下第一教的教主竟然親手作飯給他吃,能不激動嗎?雖然他是沾了蘭七的光,可是這天下又有幾人能有福可以吃到這與洺空同尊為武林第一人的人做的飯呢?天下第一的人竟然做了飯給他這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吃,所以他激動之餘還惶然著,怕折福啊!
這邊宇文洛猶自激動著,另一邊蘭七、明二、寧朗卻早已開動,畢竟已大半日未進食了,都很餓了。眼看著碟中菜餚很快便消失了一半,宇文洛才醒過神來,頓時把滿懷的激動全拋了,再遐想片刻,便沒得吃的了。
吃過了飯,蘭七捧著一杯茶正要略作休憩,隨輕寒卻是一把將他抓起,「該去見你師傅了。」
「不急。」蘭七伸手拂了拂,身子便從隨輕寒手中脫開,「喝杯茶用不了許多時辰,況且本少此次來是為你而來,見不見師傅倒不打緊的。」抬眸瞅一眼隨輕寒,「聽說你有樣東西要給本少?」
隨輕寒眉峰聳動煞氣盡出,屈指一彈,有點什麼東西落在了蘭七茶杯中,然後那杯中之水瞬即變黑,還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腥臭味。「再讓本教主等,便叫你們四個將吃過的全吐出來!」袖一揮,竹樓的門便大開,大步而出。
蘭七看著他的背影淡淡一笑,棄了茶杯,一搖玉扇跟著出了竹樓。明二、寧朗、宇文洛也跟隨出門,畢竟對於即將見到二十多年前那位容傾天下的東未明,不但明二有幾分期待,宇文洛更是心癢難奈。
出了竹樓,才發現明月早升,銀輝灑落,梨花映染,滿天滿地的雪色,無比幽美卻倍生靜寒之感。
走到了池塘邊,隨輕寒停步,「在這裡。」
「老頭是要本少喚師傅出來相見?」蘭七一臉疑惑的模樣,碧眸中卻盡是戲謔。
「本教主的耐心有限的。」
隨輕寒回首道,此刻倒是語氣隨和了,可幾人卻瞬間感受到一股張揚無忌的殺氣。這個人立時出手殺人那是絕對會有的事!
宇文洛此刻才發現,月下,那雙子夜似的瞳仁深處竟透著一圈碧色,亮晶晶的卻深幽幽的如淵如潭,令人生畏。
「好吧。」蘭七甚是無奈的聳聳肩。
「慢著!」隨輕寒忽地又叫道。
蘭七轉眸看著他,這次是真的疑惑了。
「去,換個模樣。」隨輕寒一指竹樓。
蘭七一愣,然後搖頭嘆息,「隨老頭啊隨老頭,天下再也尋不出你這等妒性如狂的人了!」一邊嘆著一邊往竹樓走去。
明二看看蘭七離去的背影,又看一眼隨輕寒,極是隨意的道:「原來七少是女子。」
「呃?」隨輕寒似是愣了一下,「那混蛋是女的嗎?」
這一次輪到明二、宇文洛、寧朗愣住了。
「難道隨教主竟不知?」明二有些稀奇的揚起一邊眉頭。
「本教主管他是男是女。」隨輕寒理所當然的道,「在本教主眼裡,這天下只有未明一個女子!」
宇文洛冒汗,「隨教主和七少相處多年,難道竟然沒看出他到底是男是女?」
「什麼相處多年?從他到梨花冢第一日起,本教主就恨不能殺而後快,豈能容他時時在本教主眼前晃動!」隨輕寒冷聲道。
聽得隨輕寒此言,寧朗心頭頓冒火氣,「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