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豁然起身,臉上黑的跟木炭似的,日你個仙人闆闆啊!陰人陰來陰去最後陰溝裡翻船,竟然被自己人給陰了,在林宏的視野之中,那原本困在撤離的女人,扔出個酷似手榴彈的假冒偽劣產品,趁著林宏臥倒的功夫,一瘸一拐,連滾帶爬的早就跑出去好幾十米了。
「竟然被人秀智商了!」林宏一張老臉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二話不說追了上去。那吃力的連滾帶爬朝著陡坡上面跑的女人看到林宏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跟了上來,嚇得亡魂皆冒,更是慌不擇路的往上竄。最後林宏臨近的時候,女人竟然從懷裡掏出一把黑色的九二式的手槍,哆哆嗦嗦的用凍僵的手掌扣動了扳機。
嘭!
林宏早有準備,敏銳的躲閃過去,隨後近身,一把拽掉了了女人手裡的警用手槍,女人手裡一點兒力氣都沒了。勉強抬著槍都是哆哆嗦嗦的,剛才開了一槍的後坐力讓女人的手臂都快要脫臼了,天寒地凍的體力過度透支。再也沒有了抵抗能力,屈辱而又倔強的扭過頭,堅強的說道:「你要是敢動我的話,我們林府。我大叔不會放過你的!」
林宏看到這張熟悉傲嬌的小臉蛋。剛才被算計差點兒被槍擊的鬱悶也是一掃而空,好氣又好笑的敲了秦可瑜的腦門一下,秦可瑜吃痛的嗯哼一聲,似乎有些詫異,好奇的扭過小腦袋,當看到面前笑吟吟的林宏的時候,水汪汪的大眼睛轉眼間就霧水濛濛了,再也控制不住情緒的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乳燕投林似的撲到了林宏的懷裡,放生大哭。彷彿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和害怕全都發洩出來似的,就像一個被遺棄的孩子。
「好啦,好啦,已經沒事了,再哭下去的話,小心會雪崩的!」林宏手足無措的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秦可瑜了,尷尬的調笑道,感覺胸前的衣服上沾滿了秦可瑜的眼淚和鼻涕,好吧,鼻涕佔大多數,此時秦可瑜小臉髒兮兮的跟小花貓似的,一哭之後,兩條淚痕流過的地方露出了白皙的皮膚,活脫脫的大熊貓出世了。
「大叔~~~!!!嚇死我啦!真的嚇死我了!!!你知道麼,我自己一個人過了三天!又餓又凍,我都快死翹翹了!」秦可瑜可憐兮兮的訴苦,林宏拍了拍秦可瑜的後背,卻發現秦可瑜的體溫有些燥熱,心道不好,一般體溫過低還好,只是凍僵了而已,緩和一下還是沒有大礙的,但是如果燥熱的話,那就瀕臨死亡了,凍死的人,大多數都會感覺燥熱,然後神經質的脫光所有的衣服,最後被徹底凍死,秦可瑜很顯然瀕臨這樣的危險,林宏也沒有多敘舊,連忙揹著秦可瑜抓緊時間跑回加油站去。
「死狗!還不快跟上!」林宏鬱悶的又轉了回來,發現非常二貨的哈士奇似乎玩好萊塢大片的臥倒姿勢玩上癮來了,吐著鮮紅的大舌頭喘著氣,一雙前爪擋在狗眼上,一副本大爺什麼都看不到的樣子,林宏大嗓門的一叫,再加上凌空的一腳,直接把為旺財踹了起來,旺財嗷嗚一聲,很沒有節操的屁顛屁顛的跟沒事狗似的跟在林宏後面,顛顛的跟著回了加油站。
噼裡啪啦的柴火燃燒著,溫度漸漸的回升,林宏直接把白狼皮背心給了秦可瑜,秦可瑜臉不紅心不跳的吐著舌頭當著林宏的面就脫下之前髒兮兮的衣物,只穿著三點內內,乾脆利落的套上了白狼皮之後,忍不住驚呼道:「哎呀呀!大叔啊!這是什麼動物皮毛啊!這麼好呀!穿上之後暖呼呼的!跟帶著熱水袋似的!」
林宏笑了笑,能見到自己人的感覺真好,礦泉水煮好了臘肉,加上點兒榨菜,純當是肉湯了,熬好之後遞給了秦可瑜,秦可瑜聞著味道一個勁的嚥著口水,咕嘟咕嘟的眼睛都直了,餓得肚子咕咕叫個不停,看到林宏遞過來肉湯,卻有些猶豫起來,狠狠的嚥了口口水說道:「還是大叔你吃吧,你肯定也沒吃飯!我還能撐住,都靠大叔你保護我啦!你可不能餓著!」
「我不餓,再說了,肉湯還有一些,夠咱們兩個人的。」林宏解釋道,隨後鬱悶的環抱手臂,「能不能別叫我大叔,叫哥哥也行,我就這麼老了麼?」
「嘻嘻……」秦可瑜甜絲絲的笑了起來,別有深意的得意道,「這個稱呼可是我獨有的,誰也搶不了,這樣我才能讓你記住我呀!」
話說到最後,聲音小的跟蚊子叫似的,聽不清楚,秦可瑜的小臉蛋也變得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鹹肉湯補充回來了體力的緣故,額頭都有些冒汗的趨勢了,秦可瑜給自己扇著風,差一點兒就要撩衣服涼快涼快了。
「你幹什麼!」林宏瞪眼道。
「好熱啊!大叔!我就脫一件衣服,涼快一下……」秦可瑜熱的額頭都是細密的汗珠,小臉紅撲撲的就跟熟透的番茄似的,不用摸都知道溫度高的嚇人。
「扯淡!現在是很關鍵的時候,你要是稍微受涼了,身子就徹底垮了,我可不想帶著病怏怏的隨時可能掛掉的你到處找大部隊!必須給我穿著,出再多汗也得忍!」林宏嚴肅的呵斥道,秦可瑜委屈的嘟著嘴巴,鬱悶的用手指在地上畫著圈圈,林宏眉頭一挑,這丫頭不會是畫個圈圈詛咒我吧?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秦可瑜的臉色恢復了正常的紅潤,那種異樣的酡紅隨著排出大量的汗水消失不見,秦可瑜避免了受寒大病一場的危險,待她臉色好轉不少之後,林宏才迫不及待的問出自己想要知道的情報。
「你是怎麼一個人被困在這裡的?你跟隨的大部隊去哪裡了?傷亡如何?」林宏倒豆子似的一個接一個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