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墨聽見這話,只拿眼看顧熙和,苦笑道:「二爺,您這不是為難我麼?」
好在顧熙和知道剛尋見顧熙然就能求得他答允回去,已經算不容易了,也怕急過了頭他生氣反悔,因此也沒有等著染墨勸,只是鬱悶的跺了兩下腳,就自動甩了袖子走開了。
這邊顧熙然又對舒歡說要去紀大夫那裡走一趟,讓她先回去等他。
舒歡對於他公事上的事情,一向不多問,自己就走回了住處,找了甄順,讓他晚上多備兩個人的飯,再想辦法做點乾糧出來,說不定哪時候顧熙然的事辦完了,隨時要走時,隨時就好帶上。
吩咐完這些,她又回去收拾東西,儘管沒有什麼要帶的,但包上兩件路上替換的衣裳總是需要的,才收拾著,就見紀丹青掀簾進來,未語先輕輕的咳了一聲。
「紀大夫。」舒歡有些意外:「顧熙然沒有去找你嗎?」無錯不跳字。
「他啊……」紀丹青不自然的笑了笑:「我來就為了這事。」
這話說得有些尷尬,還沒繼續往下接,聽得舒歡一頭霧水,只好先將紀丹青往椅子上讓,又掀簾喊了美景倒杯茶來,這才猜道:「他讓紀大夫您一塊去蘇合城嗎?」無錯不跳字。
紀丹青又掩飾著咳了一聲,搖頭道:「他沒提這事。」
舒歡奇道:「那還有什麼事?」
「這個……」紀丹青皺起了眉頭,像是在思索該如何開口。
舒歡往常見他,一向淡然自若,即便遇上很棘手的事情,也從沒露出過這般欲言又止的為難神色,不禁急起來:「到底什麼事啊,紀大夫您什麼時候變得這樣吞吞吐吐起來?」
紀丹青苦笑道:「這件事在下有生以來從未做過,自然不知該如何啟齒才好。」
有生以來從未做過
總不至於是懷胎生孩子吧?無錯不少字
舒歡想著就覺好笑,但越發莫名起來,乾脆不催他,跟著坐下道:「那我就在這坐著,等您想好了,慢慢的說。」
紀丹青搖頭,再搖頭,面色尷尬,但停了一會,終於還是開了口:「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二爺託在下過來問一句,你……」
話到一半,恰恰美景端茶進來,他不由自主就停了口,接過茶碗,低頭吹了吹,藉著騰騰而上的水汽掩飾,才接道:「他問你願不願意嫁他。」
「噗——」舒歡也在喝茶,聽見這句話,那剛在口中打了個轉,還未嚥下去的茶水就噴了出來,還嗆得她一個勁的咳,好半晌都沒緩過氣來。
這頭美景原掀著簾子要出去,聽見這句話,立刻雙眼放光,面露喜色,趕回來就一邊替舒歡拍著背,一邊笑道:「恭喜恭喜姑娘,這可是大喜事,按說你們倆早該將這婚事重辦了,再拖下去別說我們著急,連您都被耽誤了」
那邊紀丹青一句話憋了半晌,總算說出了口,真是了結了一樁極為難的事情,也是心神一鬆,感覺渾身倏然輕快起來,再聽美景這麼一說,就站起身來,恢復了以往的溫和模樣,微微笑道:「在下也是這麼說,橫豎你們二位都辦過一回喜事,這生辰八字也不用對了,總是合適的,在下這就去找二爺回稟,也免得他等著了急。」
他說著就拱了拱手,飄飄然的出去了。
美景也喜道:「我去將這個好訊息告訴良辰她們」
等到舒歡咳完喘完,順過氣來能說話了,就看見一室簾影無風微動,那兩個人早去得沒了影。
我擦
舒歡忍不住鬱悶了,站起身憤憤然道:「我還沒說答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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