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犯們的歡呼聲此起彼伏,其間還雜夾著賞心憋不住的驚呼和怒罵——
「你太惡毒了,簡直就不是人」
不是人有什麼關係?能做人上人就可以了
舒悅停得一瞬,轉回身,口齒噙笑的看著那些囚犯們在瘋狂的抽拽繩索,想要脫縛而出,她偏過頭轉眼再看看舒歡。
昏暗搖曳的燈光底下,舒歡目露驚恐,右手緊緊的捂著嘴,臉色顯得特別的蒼白,白到彷彿失去了所有的血色,就像死人一般
應該不是錯覺吧,不論哪個女子,遇到這種事都會驚駭欲死的。
舒悅頓覺身心舒暢,笑容也愈發甜美起來。
她這個姐姐啊,運氣再好又怎樣,嘴再硬又如何,到最後仍然免不了落到這種慘敗的地步可見世人說的沒錯,能笑到最後的才是真正的贏家
眼見那些囚犯們就快掙脫出來了,舒悅朝著舒歡甜甜一笑:「小妹這就走了,姐姐可別辜負了妹子替你備的這份大禮,好好的盡情享用吧。」
賞心驚呼:「卑鄙無恥」
舒悅瞟她一眼,沒搭理,及至快要走出地牢時,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回頭嫵媚一笑:「對了,差點忘了告訴姐姐一聲。姐夫那兒,你別操心了,我會替你照顧好他的」
她仰頭肆意大笑起來,踩著輕快的步子,走出了這個骯髒齷齪到令她作嘔的地方,當然,用不了半個時辰,她那個如花似玉的姐姐,也會變得跟這地方一樣的骯髒齷齪,令人作嘔
天公作美,陰了好些日子的天空竟然在此刻放晴,陽光雖然不熾烈,但還是讓剛從地牢裡出來的舒悅愜意的微眯起了眼睛。
真好擋在她面前的最大障礙被清除掉了,接下來只要想個法子,將那押舒歡至地牢的衙役除掉就一勞永逸了。
她忍不住要去猜想,顧熙然看見舒歡慘死的模樣時,會露出怎生厭惡的表情,到那時,她只要用悄悄練習了許久的溫柔去撫慰他,必定能讓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答允娶自己過門。還有那富貴顯赫的顧家,她似乎已經跨進去半隻腳了呢比起她那蠢笨無知的姐姐來,她一定更討顧家長輩們的歡喜,到時候要什麼有什麼,神仙的日子也沒她過得快活
「姐夫,姐夫——」舒悅簡直如同穿花蝴蝶一般,臉頰上染著興奮的紅暈,直奔顧熙然住的那臨時搭建起來的住處。
可惜才到門口她就被一名冷麵的黑衣男子給攔下了:「二爺不在,舒姑娘請留步。」
「讓開」舒悅一揚下巴:「我要進的是我姐夫的住處,你一個小小的親隨,有什麼資格來攔我?」
那冷麵男子正是杜秋,他壓根就沒將舒悅這種幼稚的驕縱放在眼裡,眼都不抬就道:「二爺吩咐過了,除了你姐姐之外,他的住處,誰都不許進」
「我姐姐……」舒悅差點脫口說出舒歡的下落,幸好及時反應過來,收住了口。
想到舒歡正在遭受的非人折磨,她面上又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輕哼一聲道:「我姐姐找不找得回來還另說呢」
杜秋冷道:「找不回來,舒姑娘你也不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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