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歡正納悶顧熙然為什麼要問馬的事情,聽見這話就隨口道:「什麼事?」
顧熙和擰著眉道:「絕影的性子挺溫和的,大哥養它的時候還經常讓人在旁敲鑼放炮,就算有人突然在它耳邊嘶吼大叫,它也不會受驚脫韁,因此我聽說大哥是因絕影受驚而墜馬身亡的時候,就覺得有點奇怪,後來找了在場的小廝來問,他指天發誓的說絕影突然失控狂奔起來之前,壓根就沒有人驚嚇它,也沒有任何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那我想著就更奇怪了。」
這事聽起來有點意思,舒歡連忙追問道:「其他人沒發現這奇怪之處嗎?」無錯不跳字。
「不知道啊。」顧熙和搖頭道:「反正老爺不喜歡養馬,出門也是坐車,再說大哥去世對他打擊很大吧,他哪裡還顧得上想這些?剩下的就是跟著出門的帳房先生和小廝了,但沒聽他們提起過這奇怪之處。」
被他這麼一說,這件原本看著像意外的事件裡,忽然透出了點神秘氣息。
舒歡和顧熙然對望一眼,神色有些凝重起來。
顧熙然問道:「這事你有沒有對旁人說過?」
「沒有。」顧熙和沒好氣道:「這不是你問才想起了麼,我能對誰說去啊,整個府裡都在忙大哥的喪事,人人一張哭得死去活來的臭臉,就連我哭不出來,還被老太君責備了一頓,教老爺罵了好幾回,再提起這無關緊要的事情,豈不是找打?」
無關緊要的事
如果找不出這馬受驚的原因,或者其中有人為因素,那顧熙天墜馬就不是意外,這條線索就很重要,不能算是無關緊要的事了。
只是有人要害顧熙天?
這個推斷好像也有點離譜。
舒歡問道:「大哥在外有什麼仇家麼?」
顧熙和鄙視的望了她一眼:「這種事情你該問老爺或是大嫂,我怎麼會知道?」
話說完,他忽然有點愣了,看看舒歡,再看看沉吟不語的顧熙然:「喂,你們在想些什麼,為什麼要問大哥有什麼仇家,難道……」
他擰著眉頭冥思苦想起來。
顧熙然望他一眼:「我們什麼都沒想,只是忽然想多瞭解一點大哥的事,就隨口問了一句。」
這種複雜而又不確定的事情,就不要拖上小屁孩來一起傷腦筋了吧何況就算顧熙天有什麼仇家,想要在馬身上動點不露蛛絲馬跡的手腳,似乎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唔,值得去仔細的查一查。
小孩子有時候不一定好騙。
見他沉吟,顧熙和就非常狐疑的掃了他一眼,似乎不太相信他給出的這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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