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歡瞅他一眼:「還有小妾和庶子。」
顧熙然被她嗆得一口酒差點噴出來,慌忙嚥下擺手道:「此事不提也罷,誰愛養誰養去,反正我養不起。」
舒歡一笑,沒再提這話,只問他:「我還沒問你,從前學的什麼,在這裡用不上嗎?」無錯不跳字。
她不問就算,一問,顧熙然有撞牆跳窗的衝動,是真鬱悶了:「不想說,你學的東西在這裡還能用上,我學的是完全用不上。」
舒歡好奇的猜道:「難道是外語?」
顧熙然搖頭。
舒歡猜了個更坑爹的:「計算機?」
「不是。」
舒歡睜大了眼睛:「總不會是公務員吧,那倒可以試試,去衙門裡做個幕僚師爺什麼的」
顧熙然抵拳到嘴邊輕咳了兩聲:「你別猜了,都不對。」
「那你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你真想知道?」
「廢話,要不問你幹嘛」
顧熙然皺眉往窗外望了一會,彷彿是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最後無奈道:「律師。」
「噗——」舒歡當時就笑場了:「好悲劇的職業」
也怪不得他心思機敏,口才靈便。
顧熙然斜睨她一眼:「都說了不想提,你非要問。」
舒歡悶著聲還在笑:「沒關係……你可以做個審死官……要不找兩本律法書來唸念,上街擺攤替人寫狀紙去……」
顧熙然順著口接道:「是啊每日混上幾十個銅板,提一升米,兩把菜回家,還要辛苦娘子磨豆腐。」
聽起來是很溫馨的小日子,其實很辛苦。
涉及到現實問題,兩人的笑容有些發澀,再對望一眼,都無奈的嘆了氣。
一技之長是有用的,但有用不等於就能比古人做得出色,他們唯一比古人強的地方,就是相對開闊的思路,沒有古人那麼拘泥侷限。
「也好。」舒歡先開了口:「從頭學起吧,反正顧家就是做香品的,要學制香,比學別的容易。」
顧熙然微點了點頭:「學全了,再想想有沒有改良的法子。」
他說著探手捉了舒歡的手道:「養你總是夠的,就是想要過好些,還得努力點。」
舒歡一笑,對於這一點,她壓根就不擔心,不提別的,若是他們哪天不得不離開顧家,就他手頭賣花草現賺的金子,省著點花,在這物價不高的年代,也夠他們兩人坐吃山空好幾年,或是當作本錢,做點小買賣,再說不光他在努力,她也會試著努力賺錢,兩個人在一起,想要好好生活下去,總比一個人來得簡單輕鬆,起碼心裡安定而不惶恐。
她如今,有勇氣面對未來的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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