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幫我做道選擇題吧……」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顧熙然微挑了眉,正待追問,就見她鬆手放脫他的衣袖,轉了個身,又睡了過去。
……
她這睡態真真是要急死人
上回是處於酣睡中怎麼都攪不醒,這回倒是她自己醒了,但說了沒兩句話又再次睡去,只丟下一個莫名的問題讓他頭痛。
顧熙然在床前站著,又看了她片刻,忽覺酒意有些上湧,待要去吹燈歇息,回眼掃見桌案上那張畫,目光裡頓時多份了悟。
也好
就這樣吧
他微微一笑,吹熄了燈就上床休息,沒再管那張畫和畫上的題字。
舒歡一覺睡到天明,清早坐起來時,一眼看見顧熙然,便隱約記起了昨晚的事,只是她有點鬧不清那究竟是夢境還是真實,若是前者還好,若是後者那也太尷尬了。
該死
她是有點鴕鳥心態的,既然沒辦法排除後者的可能性,就只好躡手躡腳的往床下爬,想在顧熙然醒來之前悄悄溜走,卻沒發現他已經睜開了眼睛,好笑的看著她彎著腰去摸地上的鞋,等不及穿好,就提著要往門外跑,感覺同昨晚那幅畫還真有點像。
舒歡哪知道有人盯著她瞧,慌慌的跑到門邊要出去,但忽然想起什麼,又折回了桌案邊,看也不看就匆匆忙忙的將那幅畫卷了起來,打算帶去品竹軒問問紀丹青,看自己的畫到底進步了沒有。
她就這樣提鞋卷畫的跑了
晾著那躺在床上的顧熙然有些愣神,隨後就聽見她在院子裡低聲同雲姨娘說話,先是賀了人家的生辰,隨後又道:「二爺昨晚醉了酒,此刻還睡著,回頭他若是醒了,你給他端碗醒酒湯去。」
顧熙然聽著好氣又好笑,他酒是沒怎麼醉,就是渴睡,因此乾脆不再管她,睡自己的回籠覺去,反正有些事情她總會發現,或遲或早而已。
舒歡交待完雲姨娘,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往品竹軒去了,才進門就瞧見被他們從山上撿回來的那小女孩正扶著院裡的竿竿翠竹在慢慢的走動。
「感覺好些了嗎?」無錯不跳字。舒歡迎上去,伸手扶住了她。
那女孩露出了點微笑,衝著她點了點頭。
還是,不說話……
別院這裡環境清雅幽僻,飲**美,外帶有紀大夫的悉心調治,舒歡還一天三回的往品竹軒裡供冰,因此這女孩早就脫離了危險期,小腿上的傷也一天比一天好起來,只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她就是不願意說話,若不是她昏迷的那兩天,無意識的喊過兩聲痛,舒歡都快以為她是身體有缺陷,天生不能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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