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敏越當時就被嚇呆了,身子一軟,屁股坐在了腿上,喃喃道:「我……大哥,我只有一個兒子啊!今年才五歲,還有先天性心臟病,現在還在醫院住著,這點封少是知道的啊!」
那人冷笑了一聲:「哼,你那點兒破事,還想瞞過封少?」
「我……沒有……」姜敏越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辯解著。
「沒有?」那人俯下身,聲音很低,但一字不落的鑽進了姜敏越的耳朵裡:「你老婆結婚十多年,都沒有給你生孩子,你就在大學城附近的小區買了套房,包養了個家裡在貧困山區的打工妹給你做小,那小的給你生了個女兒,叫姜媛媛,今年十六歲,現在在臨江市第一中學念高一,長得不像你,挺漂亮,喜歡唱歌跳舞,學習也還不錯,平均全校前一百名,還是班裡的文藝委員,對不對?」
姜敏越呆在那裡:「封少……都知道了了?他……」
那人笑著拍了拍姜敏越的肩膀:「這世上,沒人任何事情能夠瞞得過封少的眼睛。」
說完,滿意的看著姜敏越抖成了一團,才繼續道:「封少的意思,很簡單。過段時間,他有幾個編劇朋友要開始寫新劇本,按照慣例,都會找個處女衝一下。封少的意思,很簡單,只要你願意把你家姜媛媛送過去,讓那幾個朋友滿意,封少就保證給你還了賭債,然後把你安安全全的送出國去,如何啊?」
「大哥……」姜敏越搖搖頭:「大哥,那是我的親生女兒啊!這麼做不是毀了她一輩子麼?我還是人麼?不行,絕對不行!」
「呵呵……這時候扮起慈父來了?」那人不屑道:「你那點根底還要我一一說出來給你聽呢?」
「別人是別人,可那是我女兒啊!」姜敏越低著頭,辯解道。
那人冷笑道:「女兒又如何?兒子又如何?你這個人,一直自私自利薄情寡義。先不說你瞞著髮妻在外面搞小三,小三生了孩子,這邊不敢和髮妻說,這
邊買菜做飯做五好丈夫,那邊還甜言蜜語的哄著小三不和你要名分,就這麼過了十來年。好不容易髮妻生下兒子,沒想到因為是高齡產婦,兒子有先天性心臟病。出了這樣的事,你不僅不負起做丈夫的責任,還打著工作忙的旗號,天天早出晚歸不願意幫忙照顧兒子,甚至偷偷轉移了幾張銀行卡里的錢用於賭博,逼著你髮妻的父母賣房給你兒子治病。現在好不容易封少給了你翻身的機會,你選了還賭債和出國而不是給兒子治病,根本就沒有把你兒子女兒放在眼裡!」
「我……」姜敏越辯解道:「我出國也是為了更好地保護他們嘛!要不天天被債主和仇家追,他們能過上好日子麼?而且……他姥姥賣了房,現在孩子手術的錢已經夠了,我怎麼還能給封少添麻煩不是?」
「無恥還有理由,你這種人,只有一個詞最適合你——人渣!」
以姜敏越德暴脾氣,要是以前,早就罵回去了,可是如今他不行,只好繼續哀求:「我是人渣,我是人渣,但我也疼女兒不是?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讓我女兒做那種事,她才十六歲啊!求求你了!」
「兩個月前,你和鐘琴樂器的老闆一起吃飯的時候,那個陪酒的小女孩,也是十六歲吧?好像還是你女兒的小學同學,有了這層關係,你還多給了那女孩幾百塊錢小費?嘖嘖,姜部長,你女兒,也十六歲呢……」
姜敏越沒想到對方已經把他的事情查了個底掉,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求情的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