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續連忙道:「是是是,那白天我再找您說合作的事情。」
路評章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放回喬謹旁邊,沉默了片刻湊過去吻他,喬謹順從地接受了。
兩人吻完,喬謹才說:「沒必要的路評章,你出去談工作也好,應酬也好,玩也好,真的沒必要看著我的臉色來。」
他用這種眼神看著他,路評章一秒鐘也受不了。
「不是,」路評章喝道胃裡的酒精似乎還殘存著餘力,使他看起來沒那麼強勢了,語氣跟在廚房裡抱著喬謹的時候一樣溫柔,「怕你誤會我。」
「誤會你什麼,」喬謹反問他,「難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嗎?」
他們離得近,但是說話不見一絲勾連,喬謹甚至隱約皺著眉。
「讓我知道又有什麼關係。」喬謹說。
即便他這樣說,路評章也不想告訴他自己到底做過什麼。他能走到今天的地位,絕不是靠單純和善良。
他沒由來的就是忌憚。
一怕喬謹知道這些以後會怕他,會用警惕的眼神看著他,會用猜忌的想法疏遠他。
二怕他心中完美的路先生破裂。
路評章又親了他一下,喬謹仍然沒有絲毫反抗。
這順從給了路評章底氣,他沉著眼半晌說:「我承認,我確實不是好人,哪怕當初資助學校,也是為了擴大公司影響力。」
他停頓了一下,眉梢無聲的壓低:「這讓我怎麼跟你說,我總不能跟你商量,該用什麼手段,把對手一個個……」
「為什麼不能說,」喬謹打斷他,扣住他的手,「除了能讓我聯絡到你,其他的你的一切,都不需要改的。」
「如果你真的能改,那我很高興,如果不能改,也沒有關係。」喬謹仰視他,像之前的無數次那樣,面對路評章,他根本強硬不起來:「一些事你可以不主動說,但是至少不能刻意的隱瞞我。如果要瞞也行,不要讓我察覺到,可以嗎?」
路評章喉嚨滾動,他低頭望著喬謹,覺得自己才是被俯視的那個。
路評章說:「可以。」
喬謹沒動,就著這姿勢問他:「那你有沒有事情隱瞞我?」
「什麼事?」
喬謹看著他,路評章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喬謹只覺得手指一涼,路評章把一個圓環戴到他食指上。
喬謹用大拇指蹭了一下,聽路評章低聲說:「這戒指你戴著。」
喬謹被他矇住眼睛,沒有絲毫掙扎和不適:「有什麼說法?」
「沒有特殊的說法。」路評章說,「一直戴手上,戴習慣了,現在給你。」
這戒指從喬謹見他第一面他就在手上戴著,他猜測絕不是如他所說的‘沒有說法’。
喬謹伸手抓住捂自己眼睛那隻手。
路評章也順從的鬆開了。
喬謹被燈光照的眯起眼,路評章嘆了口氣:「我今天讓秘書找隋冉談了收購公司的事情。」
喬謹點了一下頭。
路評章說:「我就是不想讓你加班而已,你最近都瘦了。」
「那是我去健身房減下去的脂肪。」喬謹說,「隋冉不光是我的老闆,還是我的朋友,而且收購那個小公司,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你都這麼瘦了,還要減?」路評章摸了他腰一把,手一旦沾上那皮肉就離不開,想要一直徘徊揣摩,「你覺得不行,我就不買了。」
喬謹蹙著眉:「你本來就不該買,以後我每換一個工作,你都要買下一個公司嗎?」
路評章想了一下,覺得也不是不行。
喬謹一眼就看透他所想,忍不住道:「路評章!」
「行,都聽你的,」路評章立刻說,「不買就不買。那你以後能不能不要每天加班?」
喬謹懷疑地看著他。
路評章又想去捂他的眼睛了。
在他動手之前,喬謹就說:「可以。」
路評章這段時間一直被壓在心底的掌控欲得到了滿足,伸手將他緊緊抱在了懷裡。
兩人抱了一會兒,喬謹說:「你……」
「理解一下,」路評章嘆了口氣,「我剛喝了酒,你剛洗完澡,這種情況很難剋制。」
喬謹等著他下去。
路評章知道他明天還要去上班,實在不忍心讓他腰痠腿疼的身體雪上加霜,靠著想東想西才勉強控制住進一步的發展。
喬謹抱著他的腰,蹭了蹭,調整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後天你陪我去墓地看我媽可以嗎,五七了。」
「後天不行,」路評章摸他的頭,手又放在他後背上拍,「侯務德還在取保候審階段,案子不結,你跟我一起出去不安全。」
喬謹點點頭,倒是看不出失望的表情來。
路評章很想跟他一起去,又不忍心叫他推遲:「你自己去吧,叫保鏢跟著你。」
喬謹靜了片刻,把他抱得更緊了:「等侯務德的事情結束後,你陪我一起去,我等你一起。」
路評章心疼他,揉搓了他兩下,掌心慢慢把他的後背熨熱:「好,以後每年我們都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