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情報人員不容易那,他們都是一群暗夜裡的舞者王恆嶽若有所思地道:他們無時無刻都要提醒自己,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無時無刻都在提心吊膽的生活著,晚上也許就連夢話也都不敢
俞雷大有同感:是啊,他們中有的人以社會最底層人員的身份生活著,他們和所有的人一樣,過著最普通的生活,扛著最沉重的麻袋,然後默默的收集情報。不過他們還算是好的可悲的,是有些人還必須披著一層漢奸的偽裝我的中統就有這麼樣的一個人,他投靠了日本人,幫著日本人做了很多喪盡天良的事情,結果在他的家鄉,他的家人被人看不起,半夜裡家門口還被人潑上了大糞。今年年初的時候老父親摔傷了,結果全村的人沒有一個人願意去幫助他們的,原因只有一個,他們的兒子是漢奸
王恆嶽沉默在了那裡。
但是俞雷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很想幫他一把,但不可以,在完成任務之前,任何一個細微的舉動都很有可能讓他的身份暴光,我們在監視著他的家鄉,日本人也同樣在監視著他的家鄉
暗夜裡的舞者王恆嶽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不容易,不容易啊。他的父親為自己有這麼一個兒子感到悲哀,但他們卻不知道,他們的兒子其實是個最大的英雄。等到他的任務完成了後,好好嘉獎,一定要好好嘉獎
不行。俞雷緩緩的搖了搖頭:即將嘉獎,也只能悄悄的嘉獎,卻還不能恢復他的真正身份,因為一旦這麼做了,他很有可能遭到日本人的報復,這在之前我們是有過教訓的。除非
除非是日本被我們徹底擊敗了。王恆嶽幫他說了下去:但要徹底擊敗日本必須分成兩步走。第一步是把日本打殘,打得十年二十年內無法恢復元氣,然後才是第二步,徹底的把這個國家從地圖上
他說到這裡便不再說下去了。
俞雷打了一個寒戰。
他知道恆帥一心要對付日本,並且已經全部部署完成,只是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恆帥心裡想的如何解決日本問題,還是和自己想的,是有很大差別的
他完全不知道恆帥為什麼會和日本有那麼大的仇恨,似乎從還在四川榮縣時候,恆帥就已經橫豎看不慣這個國家和這個國家的人了。
當年鈴木正廣才到榮縣的時候,正是最好的例子。
爸爸,爸爸。王鼎跑了過來:剛才妹妹不小心把我推倒了,我摔了一個跟頭,皮都破了。
王恆嶽朝皮破的地方看了一眼:有沒有哭
沒有王鼎很自豪地說道。
王恆嶽滿意的點了點頭:好,這才像個男子漢的樣子
妹妹向我道歉了,我也原諒妹妹了王鼎一抬頭說道。
王恆嶽把兒子一把抱起放到了一塊石頭上:
對,因為你和妹妹是一家人,一家人犯了錯那,那得原諒,家人哪有解不開的仇恨的可是有些人是永遠不能原諒的。
誰王鼎沒有聽懂爸爸的話。
王恆嶽在那想了一下:比如在海的那邊,有一個國家叫日本,這個國家啊,以前把咱們的國家當成自己的爸爸來看,可是後來我們的國家變弱了,他們變強了,於是這個兒子就開始欺負爸爸了
爸爸,我以後保證不會欺負你。王鼎一挺胸脯說道破。
這次就連俞雷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王恆嶽笑著道:對,兒子是不能欺負爸爸的,哪怕爸爸年紀大了,身體變得弱了,可爸爸還是爸爸,兒子還是兒子對,中國可沒有日本這麼一個不孝子可是現在我們不用怕了,因為我們又重新強大了,所以我們可以報仇了
怎麼報仇王鼎歪著腦袋問道。
王恆嶽冷冷的笑了一下,面色瞬間陰沉下來:
別人打你一拳,你要還過來狠狠的揍他們一頓,連本帶利,一點也都不能少了,要打得他們鼻青臉腫為止,要打得他們永遠也都不能忘記這個教訓
要打得他們鼻青臉腫為止,要打得他們永遠也都不能忘記這個教訓
第六百八十七章暗夜裡的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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