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天木點了點頭,濺山一郎一下沉默起來。
一萬美金,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自己在軍中一直做到退休,只怕也賺不到這麼多。現在對方一開口就是如此,非得好好考慮考慮不可。
濺山君。王天木開口勸道:陳三元不過是個孩子,哪裡懂得什麼政治道理他犯的也不是什麼死罪,總會有變通的辦法的。
濺山一郎一聲不響,在那考慮良久,終於開口說道:王君,這事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這樣吧,你等我兩天,我去找茶木隊長商量一下一.
拜託了,濺山君王天木再次端起了酒杯一.
朝放在面前的美金看了一眼,憲兵隊的茶木廣口皺著眉頭坐在那裡,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一.
站在那的濺山一郎恭恭敬敬地道:隊長閣下,對方願意出一萬美金的代價,來換取陳三元的xg命。
出手很闊綽那。茶木廣口又看了一下面前的美金;那個委託你的王天木,他的身世你調查清楚了沒有
我完全清楚他的情況。濺山一郎趕緊介面道:這人是在帝國明治大學畢業的,雖然學的是法學,但這人非常貪財,而且心狠手辣,他絕對有膽量幹這樣的事情。我和他同學三年,彼此間的感情很好,我認為他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茶木廣口放心了不少,拿過邊上的一份資料看了下。
那上面記載著此次逮捕之人的全部資料,在陳三元那裡,茶木廣口特意把目光在那上面停留了許久。
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這人是個學生,不過是隨著一些亂黨開過幾次會,喊過一些口號,還企圖秘密組織罷課遊行而已。
這樣的事情說重也重,說清也清,就看怎麼定罪了。
茶木廣口把資料放下了下來:濺山君,去好好的斥責一下陳三元,讓他寫份悔過書,保證不再發生類似事情,然後把他放了吧。
哈依濺山一郎心中大喜,一個低頭:謝謝隊長閣下,我這就去辦,然後去找陳三元,錢一到手,我立刻給隊長閣下送來。
我只要一半就夠了。茶木廣口假惺惺地道;你出了很大的力,也拿一半。
不,不濺山一郎是個聰明人,知道隊長不過是在那裡故作姿態而已:七千美金是一定要的,我拿三千美金就很知足了
茶木廣口臉上lu出了滿意的笑容一.
陳三元被放出來的時候有些莫名其妙。
昨天已經有個憲兵隊牢房裡負責送飯的中國人悄悄給自己帶來了口信,讓次日日本人讓自己怎麼做就怎麼做,十萬不可倔強。
結果到了第二天,日本人的那個小隊長濺山一郎果然就提審了自己,狠狠把自己訓了一頓,然後讓自己寫了份悔過書。
本來以為是必死的,誰想到卻忽然起了一百八十度的轉折。
按照日本人的意思做了,濺山一郎親自帶著陳三元走出了憲兵隊。
一輛轎車早在外面等著了,一看到濺山一郎和陳三元出來,王天木已經迎了上來,連連拱手說道:濺山君,辛苦了,辛苦了。
人,我交給你了。濺山一郎推了陳三元一把。
王天木讓陳三元先進轎車,然後把一個信封交到了濺山一郎的手裡:濺山君,這裡是一萬美金,你點點。
什麼,你弄錯了吧濺山一郎一怔:你已經給了我一千美金了。
我的一點心意。王天木微微笑道;這一萬美金想來有一大半要給茶木隊長,多出來的一千美金,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濺山君要是當我朋友的話就千萬不要推辭
濺山一郎大是感ji,連連道謝。
王天木忽然說道:這次茶木隊長也幫了大忙,明天我想在我們上次吃飯的地方,設下一桌小小酒宴,還請濺山君和茶木隊長一定賞光。
放心吧,我會和隊長閣下去說的。濺山一郎拍著xiong脯下來,接著殷勤的幫王天木拉開車門:王君,請上車,先把陳三元送回去吧。
王天木鑽進了轎車,朝一連mi茫的陳三元看了眼,然後對濺山一郎擺了擺手:明天見。
濺山一郎也是連連擺手: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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