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段祺瑞本人始終無意於終止武力統一政策。
段祺瑞在北京又擬定了第五期作戰計劃,是在湖南採取守勢,但對廣東採取攻勢。
6月10日段祺瑞召見舊國會參議長王家襄,說自己現在將派四萬五千人打廣東,兩請你告訴議員們,千萬不要再去廣東。凡是附和南方的,一概格殺不論。
而督軍團們在天津公推張懷芝為代表,於6月15日到北京,面謁馮國璋,請問馮國璋能不能退而為副總統,馮國璋表示不為,於是馮段兩人都讓出了副總統的位子,這一來,曹錕就有希望出任副總統職位了。
19日天津會議正式舉行,會議一致決定通過徐世昌為下屆總統,並通過繼續對南方進行軍事行動。
曹錕是因為副總統已是指日可得,所以由主和轉而主戰,至於張懷芝厭戰是因為想回山東老巢,不料他回到山東後,代理山東督軍張樹元一定要真除,不肯交還督軍位子,他只好揖讓,這一來他便落空了,於是只好向南方找地盤,因此他便也由主和轉為主戰。
張懷芝願意赴南指揮軍事,正好符合當時的需要,因為曹錕既然要當副總統,自然不願赴南方,其他的主戰的大將如張作霖倪嗣沖等都不願破曉尋卿入夢來離開他的地盤,張懷芝在北洋派中資格頗老,而他已無廟可依,正好成為段對南第五期作戰統帥的主要人選。
雖然張懷芝不是能征慣戰的良將,但總比派不知名或資格淺的人來得妥當,於是張懷芝便順理成章地成為南征主將。
張懷芝雖然餘勇可賈,願意擔任徵南統帥,可是他還是sè厲內荏,他必須找一個打手。這時候,當之無愧的是吳佩孚
6月20日他又由天津到北京來報告天津會議的決定,於是他向段祺瑞悄悄地提出這個要求,段祺瑞正欣幸他願意披戰袍,親上前線,自然立刻答應,就是這天,北京政府發表了下列幾道命令:特派曹錕為四川廣東湖南江西四省經略使。特派張懷芝為援粵軍總司令,吳佩孚為副司令。特派李厚基為閩浙援粵軍總司令,童葆暄為副司令。令魏宗翰為陸軍第九師師長。日令張樹元護理山東督軍兼省長。
曹錕由兩湖宣撫使一躍而為四省經略使,在民國政府中這還是最大的地方官。印鑄局特地替這個新官鑄了兩斤多重的銀質獅紐大印,位元任官的印還要大。這一來便顯示曹錕的地位是在各省督軍之上,也就是副總統的候補破曉尋卿入夢來人。表面上看起來段祺瑞很捧曹錕,其實是非常勉強的,段生平最重資格,以前看不起黎元洪,是因為他在滿清只做到協統,曹錕以布販出身,段怎會看得起他
曹錕在北洋派中本以老實人出名,可是這次反反覆覆,證明老實人也會玩花樣,段在瞧不起曹的出身而外還加上對他的不信任。
可是四省經略使,實在是個空名。不說別的,光是四川廣東現在就控制在了那個什麼大元帥王恆嶽的手裡。
難道那個王恆嶽會把四川拱手交出來嗎
也正在這種心態下,曹錕竟留在天津si邸花園內飲酒看花,絕無南下之意。
段祺瑞想加重他對川粵兩省軍事責任,而他卻好整以暇,避重就輕。
北京一再電促南下,他回電請先發清欠餉後,劃定經略使許可權,絕口不提南下就職,請他到北京去,他也一概都不答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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