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曲寒霜對周小楠說的一切都面無表情的聽著,但是周小楠卻細心的注意到了他顫抖的手指。
「哥....哥哥....」周小楠叫的很痛苦,她的靈魂年齡可比面前的少年要大的多啊!
「.....誰是你哥哥!」曲寒霜冷冰冰的聲音傳來。
周小楠愣的都沒表情了。這......算什麼?
結果曲寒霜在她呆滯的表情中寒著臉直接拂袖而去。
害周小楠鬱悶了大半天。難道自己表達的不夠清楚?!
這邊周小楠在鬱悶著,那邊請帖就來了。曲令直接一紙報告皇帝說周小楠的義兄在丞相府,要她前去一聚。
皇帝大手一揮準了。
於是周小楠坐著馬車出了皇宮,直奔丞相府。
還沒到門口就看到丞相府大門敞開著,直直的等著某人。
一下馬車就被帶進了內室。
曲令就坐在椅子上,手撐著腦袋,神情很疲憊。
周小楠張了張嘴,實在不知道怎麼應該怎麼開口。
隨意注意了下,發現這房裡就他們兩個人,旁邊的桌案上放著一卷攤開的畫。
畫中的人就算不看,周小楠也知道是誰。
今日8更
父親
118父親
「你.....母親.....」曲令顫抖的聲音響起。周小楠突然覺得很心酸,卸下丞相這頂大帽子,他也不過是個垂垂老矣的思念女兒的父親。
「她......過世了。」周小楠本不想這麼直接的說出口。但是這就是事實,早晚要知道。早說晚說都一樣。
曲令的手一轉,覆住了雙眼。周小楠看到他的身子突然抽動了一下。
「爺爺.....」周小楠上前,小手覆住他的頭上,像南宮無痕摸她腦袋的時候一樣,輕輕的摸著他的頭。
好一會,曲令才鬆開手,牽強的扯起嘴角。
「好孩子.....」說著,眼裡又閃過淚花。
於是那天萬說曲丞相經歷了他人生中的大喜大悲。然後終於疲倦的睡著了。
周小楠走出房門的時候,曲寒霜陰著一張臉站在庭院裡。
「我想見見他。」很簡單的一句話。
於是周小楠充當指路人,被他夾在咯吱窩裡飛到了雲朗初的別院。
等聽到地上的時候周小楠才終於知道曲寒霜的武功居然這麼好!而且那麼瘦弱的一個人居然把周小楠抗到這裡還臉不紅氣不喘。
於是周小楠又崇拜了一把。
雲朗初見到他們兩嚇了一跳。很快就明白過來。於是帶著周小楠和曲寒霜走進了別院的一個角落。
那裡很清靜,適合休養。
「雲朗初.....我爹到底怎麼樣?」周小楠看著趟在床上的人皺著眉問。
「你也看到啦......」雲朗初聳聳肩。
「酗酒過多,傷及心肺。身上又有多處內傷。現在還在昏迷。當然,偶爾會醒來。」
周小楠一聽眉頭皺的更深了。
坐到床邊,看著那張被鬍子蓋住的臉。眼窩深陷,身上已經瘦的不像樣子了。
「這個還是在他身上找到的。」雲朗初把一錠銀子拿了出來,放在周小楠面前。
「這!」周小楠吃驚的快暈了。這不是她當初施捨給一個叫花子的嗎?那是南詔的銀子,她記得很清楚!
冷漠的少年
119冷漠的少年
那個.....居然是她的父親!
而她站在他面前卻沒有發現!周小楠都快自責死了!如果她那時候就帶他回來,是不是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周小楠握著他的手眼裡流露出傷感......
曲寒霜站在一邊,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而云朗初站在另一邊,玩味的注意著他們。
過了好一會周小楠才放下握著的枯瘦手掌,然後幫他掩好被子起身走了出去。
曲寒霜從頭道尾沒有說一句話。
周小楠偷偷的瞄了瞄他的死人臉。
「你.....沒什麼想說的?」
「你想聽什麼?」冷冷的反問。
周小楠只好摸了摸鼻子,不再發表意見。
然後又被他夾著飛回了丞相府。
周小楠突然覺得她對這個所謂的哥哥真的一點都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為什麼對見到自家的親人可以那麼的冷漠,好像根本就與他無關?
這點真的令她很好奇。
但是曲寒霜放下她後說的那句話卻令她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