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六十方大廈內,宮本太郎的確正如楊易所說的。著急如焚,忐忑不安的表情紛紛洋溢位他自己的臉上。
「主公,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外面恐怕支援不久就會攻進來了!」中年黑衣人詢問道。
宮本太郎眼裡閃過一抹寒意,表情有說不出的味道,「現在我們的人已經全部派出去了,還能怎麼辦?」
「噹啷!」
中年黑衣人心裡一沉,他明白宮本太郎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現在不管是r國的黑龍會,還是暗殺組,包括那自以為榮的影子忍者,都紛紛敗退了。剩下的無疑就是在這個大廈的人了,只是能在大廈這裡的,會有幾個人?
宮本太郎沒有說話了,只是坐在沙發裡面,掏出一根貌似古老的煙,點燃了之後,深深的吸了一口,輕微的閉著眼睛,似乎在一瞬間他變得很平靜。而那華夏男子一直都是默默不語的站在宮本太郎的後面,身上依舊發出淡淡的陰寒氣息。
「主公,這次我們已經算是.....」
「對。。。我們已經是失敗了。」宮本太郎嘴邊掛著絲絲的冷笑,直接幫他說了出來。
「那主公,要不我們先撤退。日後再慢慢東山再起!」
「哼,你認為我們還能東山再起嗎?」宮本太郎已經徹底冷然起來了。
目前自己手上的勢力已經給瓦解了不少,就算外面的黑龍會幫眾、影子忍者、暗殺組的勢力沒有完全被除掉,局勢的勝敗也已經慢慢的往自己這邊倒過來了。多做一些無用之舉豈不是浪費表情?為此他宮本太郎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等,等那一個能把這盤局勢發展成這樣子人來,至於後面會發展成什麼樣子,這是很難說的。
「組長大人,我們的人也已經撤回來了。」西裝男子對著工藤太一說道。
工藤太一滿臉陰沉,眯著眼道:「撤回多少人?」
「五千組員只是聲線兩千不到。」西裝男子渾身一抖,畢竟他覺得這一戰自己這方吃虧了。
不......準確點來說,是極其吃虧了,簡直就堪比是有一種榮羊入虎口的感覺。
「八嘎!」工藤太一大聲一罵,隨手一扔,那望遠鏡很是可憐的掉在遠處了。而他臉上似乎顯得有點悲涼,今天晚上的一戰,山口組可謂是損失慘重。只是似乎這些事情還未待他反應過來就發生了,這麼一個r國的黑道教父在此刻也顯得這麼不過如此一般。
不過,接下來的事情可是令他感到心底充滿無力感了。只見此刻他的電話慢慢地響起,工藤太一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緩了緩自己的心情,掏出電話按下接聽鍵,迎來得無疑就是一陣晴天霹靂。
「啪!」手機在工藤太一的手上脫落,表情也在那一瞬間蒼白了起來,整個身體都似乎有點搖搖欲墜一般。
「組長大人!」西裝男子一個激靈,連忙走過去扶住了他,問道:「組長大人,你沒事吧?」
「完了。。。我沒有想到,我居然完全給人利用了。」工藤太一說完,已經是經受不住那一股頹然的感覺,整個人都覺得有點昏昏沉沉的。
與此同時,在山口組的總部。
鳳十此刻站在大廳之上,環視了一週,紅唇扯出一抹冷魅的笑意,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說道:「少爺,已經完全控制了山口組的總部,請你指示!」
「嗯,很好!」楊易的聲音從電話裡頭傳了過來,接著說道:「你們要好好把手那裡,等著........」
鳳十聽著楊易的吩咐,唯唯諾諾的應答著,但是聽到那一個有點關鍵的問題那時,也不由露出一抹寒冷的殺意,應道:「是,少爺!我知道了。」
「恩!」楊易掛掉電話,對著一旁的宮本櫻子問道:「現在山口組的人已經完全撤掉了吧?」
「是!山口組的人已經全部撤掉,剩下的全部是我們的人,而且也已經完全把這六十方給包圍了起來。」宮本櫻子回應道。
「好。。。我們走!是該去認識一下那一個野心勃勃的野心家了。」楊易微微一笑的說完,看了一眼一旁的慕容戀雪,問道:「戀雪,你是不是早就發現那一股氣息了,所以才會顯得有點這麼悶悶不樂啊?」
「易哥哥?」慕容戀雪小臉上閃過一絲驚慌的叫道。
楊易彎下腰來,一臉寵溺的摸著她那可愛的小腦勺,淡淡地說道:「傻妹妹,你要記住,你是易哥哥這個世界上對疼的妹妹,所以你的事就是易哥哥的事。不要想著把所有事情都往你自己身上扛,知道嗎?」
「恩!」慕容戀雪眼裡閃過一絲淚氣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