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哥!」一個女子對著一箇中年人叫道。
「哦,亂子!怎麼了?」中年人看到女子來找自己,眼裡閃過一道淫猥的目光,往她那有點暴露的胸部掃了一眼。
女子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一般,走到他跟前,二話不說就在他的大腿坐了下來,整個人挨近他的懷裡面,說道:「坤哥,你可要幫幫我!」
「怎麼了?」中年人一邊摸著那沒r國女子,一臉壞笑的問道。
「剛才有一個凱子摸了我不付錢,你看是不是要教訓一下他啊……?」
「什麼?竟然有人敢在山口組的地盤摸了人不給錢?」中年人臉色變了變,立即推開了女子,能在山口組的地盤鬧事可不是開玩笑的,所以這中年人也突然變得很嚴肅的樣子,對著女子問道,「那個小子現在在那裡?」
「就在21號卡座裡面!」女子嘴皮撇了一下說道。
「你們幾個,跟我來!」中年人對著一旁的四五個黑衣大漢叫道。
「是!」
「嗯哼——!」楊易輕哼了一聲,似乎突然之間他看到了很有趣的事情一邊,喃喃道:「看來那個女人的確有意思,正好,這樣也省了我不少功夫。」
「易哥哥,怎麼了?」慕容戀雪很是疑惑的問道。
「戀雪,待會你不要叫我易哥哥知道,叫我宮本五郎!」楊易突然笑得很詭異的說道。
「啊——?」慕容戀雪一個反應不過來,一臉疑惑的看了一眼他之後,似乎又有點懂了。
而此刻,一箇中年人帶著五個黑衣大漢往楊易他們這邊走了過來,跟在他們旁邊的有一個女子,而這個女子赫然就是剛才勾引楊易的女子。
「坤哥,就是他!剛才他摸了我,而且還是摸了人家那………」女子雖然只是把話說到一半,但是任憑是誰也會明白這個女子想要說的是什麼,更何況是當事人的楊易?
「這位兄弟……你……你是華夏人?」中年人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楊易之後,突然蹦出這麼一個問題。
「有事嗎?」楊易依舊是那一臉的淡然,坐在沙發上抿了一口紅酒之後,用著那一口純正的日語說道。
中年人聞言不由皺了皺眉頭,很顯然他不敢確認楊易是否是華夏人,畢竟楊易說得可是純正的日語,雖則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學會的,但是還真說得很像。
「不知道這位兄弟怎麼稱呼?」中年人很是有試探性的問道。
「我?」楊易放下紅酒杯,說道:「如果你們沒事的話,就請便吧,對於陌生人,我可是從來不說名字的。」
「坤哥,別跟他廢話了,這小子……」
「八嘎!」那中年人罵了一聲女子,瞪了她一眼,繼而對著楊易問道:「我現在不管你是誰,這裡是山口組的地盤,所以我勸你還是識相點!」
「識相?」楊易不由皺起眉頭,一臉疑惑的問道:「識相是什麼?」
中年人聞言,臉色變了變,很顯然已經是發怒了,而且他也從楊易的表情中看出,這人明顯就是來找茬子的,為此也不廢話,說道:「在我們這裡,不管你有沒有上她,只要摸了都是要付錢的,所以——!」
楊易嘴角撇了撇,忽然站起身來,破口大罵道:「八嘎!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哼——你到底是誰?」中年人冷哼一聲,聽到了楊易喊八嘎,心底一沉,似乎他已經不把楊易當華夏人看了,只是一臉曉有意思的看著楊易問道。
「我是誰?」楊易忽然一臉詭異的笑容,隨手拿起那一個紅酒瓶,跨步一下就是往那中年日本人的頭上砸下,「啪!」的一聲清脆可見,整個紅酒瓶吻在那中年日本人的頭上之後,立即變成了破碎,而且那紅色的酒液跟隨著他那頭上的鮮血一起流了下來。「八嘎,你爺爺我叫宮本五郎,你們垃圾的山口組敢惹本少爺?」
「啊——!」那中年人突然之間反應過來了,捂住自己的頭部驚呼了起來,聽到了楊易自報自己是宮本五郎,眼裡很顯然的一愣,繼而大聲吼道:「八嘎,是宮本家族的人,給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