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條泥路大道一旁的森林裡面,幾道身影十分詭異的不斷跳躍,而這幾個人赫然就是宮本太郎和那六個神秘的華夏少年,只見他們似乎正急匆匆的往什麼地方跑了過去,直到來到了一個山洞跟前停住的身影。
「嘖嘖,終於等到這一刻了。」宮本太郎心底冷笑,嘴邊也鼓起一抹令人寒肅地微笑,「你們在這裡守著,任何人沒有我的允許,不得入內!」
「是!」六個少年面無表情的應道。
宮本太郎滿臉陰沉笑意的走進了這個山洞裡面,山洞是一個頭頂禿空的,從那禿空的地方照射下一絲光明,而在光明照射的正中央可是有著一個披頭散髮的人,只見他手腳都似乎給一道道粗大的鐵鏈給鎖著,頭低著很下,看起來已經是和死人沒有什麼區別了。
但是就待宮本太郎剛剛走進來的時候,這人似乎突然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吼吼吼!」一陣詭異的聲音,這根本就不像是人類所發出來的聲音。
「哈哈,大哥,別來無恙啊!」宮本太郎看到這個人嗅到自己來了那發狂的樣子,不由哈哈一笑的問道。
「鈴鈴!」「鈴鈴!」………………
鐵索的聲音清晰可見,而那一個披頭散髮的人也猛然抬頭,猙獰的臉色,猛獸一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宮本太郎,他說話似乎有點困難,久久之後方才吐出一句話,「你……吼吼!」
「哈哈,大哥!你不要這樣,要知道你越是這樣,小弟我可越是開心啊!」宮本太郎眯著眼睛的盯著眼前這個中年人說道。
而這個中年人,看真點的話,你就會發覺,他是一個華夏人,而且還是一個正宗的華夏人。因為他那融融爛爛的衣服可是一身只有華夏才能擁有的道袍。
「你……卑……鄙!」
「恩?你貌似還能說話啊,不過也好,免得待會我只帶走了一隻不會說話的瘋狗,讓你到外面發狂,那可不好!」宮本太郎不知道在打著什麼鬼主意的說道。
「你……你……要幹……幹……什麼?」
「幹什麼?」宮本太郎冷然,臉色突然拉了下來,說道:「都怪你,都怪你當年不肯教我你們華夏的武術,不然你今天也不會從華夏龍榜高手,淪落成現在這個樣子,哈哈,諷刺吧!」
「你……當年……你………吼吼!」這中年人似乎有突然給他勾起了傷心往事一般,渾身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氣,眼睛也慢慢的變紅,似乎要不是此刻有這麼幾條鐵索鎖住他的話,估計他會馬上撲向宮本太郎,撕開他的心肺來吃一般。
「怎麼?你還想要殺我嗎?哈哈,不可能的事了,雖然不得不說,我現在的實力依舊比不上你,但是你想要殺我也不看看你現在是個什麼樣子?」宮本太郎很是諷刺的說道。
說完之後,盯著這個華夏男人笑出一抹發自內心的冷笑,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顆顯得有點有黑的,但是足以有手指頭般大小的藥丸,對著他說道:「從今天開始,你慕容連天就是我的手下了,哈哈,哈哈!」
「你……你……你要幹什麼?」華夏男人似乎努力了半天才說出半句話來,滿臉猙獰的臉色。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恩,你肯定不知道!」宮本太郎揚了揚手,接著說道:「這個可是好東西啊!如果你吃了,不但會服從我,而且還會……嘿嘿!」
「這個是什麼?」華夏男人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似乎已經慢慢開始可以說話的樣子了。
「這個?恩,告訴你吧。這個我一直暗中派人從你們華夏偷取回來的煉藥秘笈,這是一種可以控制人的毒藥,哈哈,怎麼樣,厲害吧!」宮本太郎滿臉陰沉的說道。
「你想要控制我?妄想!」華夏男子滿臉憤怒的吼道。
「呵呵,大哥啊,多少年了,也已經有十年了吧,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看著小弟我心痛,唉,既然這樣……」宮本太郎還未說完,立即一個轉身,繼而往那華夏男子的後背狠狠的擊出一拳。
「啊——!」華夏男子一聲哀嚎,猛然抬起頭來,嘴巴張得老大。
而宮本太郎似乎也正要這個目的一般,立即把手裡那黑色的毒藥往華夏男人嘴中一放,連續跨步向前,再度擊出了一拳在華夏男子的胸口之處。
「咕嚕!」華夏男子把整個毒藥給吞了下去。
宮本太郎拍了拍手,一臉微笑的看著華夏男子,一點一點地,慢慢地,慢慢的泛起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