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太得意了,」蜜雪兒來到吉兒身邊,恨恨地低聲道。「結婚也不表示昊謙就是你的!」
她憑什麼講這種話?吉兒莫名地一肚子火。
「我想……你應該是我丈夫眾多情婦中的一個吧?」她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你……」吉兒高傲的姿態立刻讓蜜雪兒的氣勢弱了幾分。
接著,吉兒的笑容更加甜蜜。「但是,我想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在昊謙是我的丈夫,不是你的,請你說話禮貌一點,要喊何總裁,別直呼他的名字。」
「我知道老闆為什麼要娶你!」蜜雪兒不甘示弱地說:「不過就是企業聯姻,這並不表示他愛你!」
「隨便你怎麼說,」吉兒的笑容裡已有一絲銳利的警告。「重要的是,現在昊謙是我的,不是你的。」她露出洋洋得意的笑容。「我是何夫人,而你不是。」
說完,她抬頭挺胸地離去,心裡卻不禁感到一份莫名的悵然。
為什麼會有被掏空的感覺呢?
她跟何昊謙根本就不是一對!她只是姊姊的替身,雖然嫁給何昊謙,可是他們並不相愛,她只是為了他的錢,而他則要她替他傳子嗣。既然如此,她應該看開,為什麼要為他情婦的耀武揚威感到心情低落呢?
如果婚後何昊謙又有別的女人,她想她也不會說什麼,畢竟,她沒有資格開口,是她先欺騙對方,況且他們的婚姻又不是建立在愛情的基礎上……
吉兒回到了孃家,言祥看到她十分開心,她把支票遞給父親,希望能稍微替爸爸解憂。可是,她跟爸爸一起吃鳳梨酥、喝完茶之後,彼此間就沒有什麼話好說了,長期以來父女關係疏離,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善,她很快就起身告別。
司機載她回家後,又立刻趕去公司載老闆下班。
萍姨正在準備晚餐,吉兒疲憊地坐在沙發上,臉色呆滯。
「今天的情形如何?」
「何昊謙的情婦當場給我難堪……」
「什麼?發生什麼事了?」萍姨要她仔細的將事情說一遍。
「就是……」吉兒很快地說了一遍,越說越是生氣。「我不是氣何昊謙婚前花心,而是氣那個女人居然不把我放在眼裡!」
但是,她又為什麼要在意呢?如果她不愛昊謙,昊謙外面有女人幹她何事?
「我早上說的沒錯吧!我提醒過你,憑少爺的條件會有很多女人喜歡。」看吉兒咬牙切齒的氣憤模樣,萍姨告誡道:「你乖乖聽我的話,趕緊抓住少爺的心,不管你愛不愛他,你都要讓他愛上你。」
「可是感情是要培養的啊!怎麼做最快呢?」這種事她完全沒經驗啊。
「最快的方式當然是好好的取悅他,讓他不能沒有你,徹底地吸引他的目光,甚至可以用你的身體誘惑他!」
「我的身體已經給他了不是嗎?」累壞了的吉兒忍不住回嘴。
「你認為只有一夜夠嗎?」萍姨說出相當有經驗的話。「別忘了你們已經是夫妻了,親密行為是天經地義,也是必須的。」
吉兒臉紅得像蘋果。
沒有人數導過她愛情是什麼,跟丈夫之間的感情究竟該是親情還是愛情?
從小跟母親不親,媽媽沒告訴她什麼是愛,跟叔叔、嬸嬸住在一起,她畢竟是外人,他們對她都很客氣,她也不會把心事告訴他們,加上又太好動,老是中性打扮,來往的異性都是哥兒們,還沒有嘗過戀愛的滋味就嫁人……看來,如今她只能自己親身體驗,去揣摩何謂真愛了。
「快上樓去換衣服吧,少爺就要回來了!」萍姨真是能幹的幫手,每天都把吉兒的穿著打點得好好的。「我今天請了專櫃小姐帶了一批衣服來,還有一些睡衣,我擺在更衣室的衣櫃內側,上面都標示好了哪一天穿,每天從早上到晚上各有四套可以換的衣服,連睡衣也不同,記住千萬不要穿錯。還有假髮也不要弄亂……」
「好好好……我上樓了。」反正萍姨幫她打點好一切,讓她無後顧之憂。吉兒趕緊逃上樓,逃避萍姨喋喋不休的「教誨」。
她到了更衣室,拿起萍姨為她準備的洋裝;現在她越來越熟悉如何裝扮,自然動作也快很多了。
這是一件粉紅色的高腰娃娃裝。吉兒真搞不懂,同樣是粉紅色的衣服卻有這麼多的變化,因為是配娃娃裝,萍姨就不準備高跟鞋,而是搭配金色的低跟涼鞋,鞋跟縮短為三公分,讓她來去自如多了。
她快速地下樓,幫忙萍姨擺飾餐具,司機打電話說何總裁再過十分鐘就進門了。
十分鐘後,吉兒站在玄關迎接何昊謙回來。
他一進門,她立刻接過他的公事包,為他換上拖鞋,此時她就有點不是滋味,為什麼他可以穿拖鞋,她連在家裡都要穿正式的鞋子?
她先為他遞上溼毛巾擦臉,之後隨即奉上好喝的冰釀桂花茶,然後報告:「飯已經煮好,就等開動了。」
「好。」這種感覺真好,他一進門就已經聞到從廚房飄出來的飯菜香。「那我上樓換件衣服。」
「你要穿的衣服我已經放在床上了。」她柔順乖巧地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
不久後,他換好衣服下樓。今夜的晚餐當然又是一道道的美食,這都是萍姨的傑作。
最特別的點心是一道果泥,這是用各種水果打成的,還有一碗綠豆湯,退火又滋潤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