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錢衞寧知道家主會利用梅戈這諾曼家族的背景,他打死也不會把這事彙報上去,願意為燃燒騎士團的榮耀而戰,但這不代表他願意送死啊……
梅戈這邊才剛回來,錢衞寧就接到通知,商隊內的普通平民可自行返回約克郡,但錢衞寧帶領的燃燒騎士團成員要護送梅戈前往諾曼家族。
這一路上他們得先避過都鐸家族的偵查騎兵,然後小心翼翼的向北方移動。
錢衞寧想到這其中的危險,頭皮便是一陣發麻。
夜深了,一個纖細卻矯健的身影從某個房間裡潛行出來,猶如壁虎一樣貼牆而行,動作行雲流水毫無阻礙。
此時驛站裡各個角落都駐守著錢衞寧帶領的燃燒騎士團士兵,然而這些士兵們竟是壓根沒有發現這個融入黑暗裡的身影,對方身上的夜行衣似乎是精心製作的,還有點吸光的特性。
潛行者似乎對牆壁之間的陰影瞭如指掌,也將駐守士兵的動態掌握的一清二楚。
有士兵目光掃向潛行者這邊的時候,此人會立馬蜷縮在黑暗裡,待到士兵目光轉走,此人便立刻躥出五六米去。
潛行者悄無聲息的來到一扇窗戶前面,隨手掏出一根細細的繩子便勾開了窗戶內部的插銷。
然而就在潛行者跳入房間的一瞬間,她突然感覺脖子被冰冷的銳氣貼住了。
任小粟低聲笑道:「別動,動就會死。」
「你捨得殺我嗎?」陳靜姝也笑了起來。
「把你那套收起來,」任小粟認真說道:「中土騎士光明磊落的,怎麼你們聖堂還搞色|誘這種東西?」
陳靜姝臉色冷了下來:「刺客的榮耀,便是要不惜一切代價擊殺目標,其餘的,都可以用來當做工具。」
任小粟慢慢收了黑刀向後退去,直到與陳靜姝保持三米距離才停下來慢悠悠說道:「找我什麼事?現在驛站裡可不太平,你膽子還挺大的。」
陳靜姝就站在窗戶邊上,外面月光從她背後灑來,黑色的夜行衣裹在身上,將她曼妙的身姿給襯托的淋漓盡致。
以前任小粟以為她是個有些微胖的中年婦人,卻沒想到今天才看出來,那也是對方的一種偽裝。
畢竟誰會擔心一個微胖的中年婦人是刺客呢?
「好看麼?」陳靜姝笑意盈盈的問道。
「還行吧,」任小粟的目光很坦然:「不過不能多看。」
「為什麼不能多看,有什麼好怕的?」陳靜姝問道。
「不是怕,是要有自己的原則,」任小粟將黑刀收進了宮殿之中:「你可別說大半夜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的身材?」
「你離我那麼遠幹什麼?」陳靜姝挑挑眉毛。
「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不懂嗎,」任小粟平靜說道:「我有喜歡的人了,說不定這次忙完了回中土就要結婚了。」
陳靜姝好奇道:「男人不都是見異思遷的動物嗎,衝動就是你們的本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