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咱們的人在門口盯了半天,這倆屋裡都一個小時沒動靜了,」心腹說道:「肯定是睡著了。」
「那就行,藥準備妥當了吧?」
「準備好了,姚波剛調好的藥,這兩支管子裡的藥物,足夠讓他們一覺睡到明天下午,那時候咱們早就離開了,」心腹說道。
「行,」錢衞寧笑道:「你辦事我放心,動手。」
說完,心腹便用一枚火柴點燃了楠木管子裡的藥物,然後他用嘴對著楠木管子的另一端,將燃燒出來的煙霧,順著窗戶的縫隙輕輕吹進任小粟的屋裡。
這煙霧沒有什麼刺鼻的味道,反而有種清香,屋裡的人只需要呼吸一次,便會迅速陷入深度睡眠。
此時,錢衞寧帶人過來不為別的,就是想讓任小粟與梅戈在這裡好好睡一覺,千萬別再跟著商隊了。
再讓梅戈跟著商隊,他們還沒到根特城,人就被都鐸家族給滅完了。
想到這裡錢衞寧感覺也很氣啊,明明他們北上是有任務的,結果任務目標都還沒見到呢,淨替人擋災了。
然後別人屁事沒有,自己這邊損失慘重,這叫什麼事?
待到心腹將煙霧吹入兩個房間之後,錢衞寧和心腹就躲在牆根底下默默的等著,這事他還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只能由他和心腹親自來做。
六月的天氣已經很炎熱了,夜晚也有種悶熱的感覺,驛站後院的蚊子大的跟硬幣似的,給錢衞寧和心腹咬的滿頭都是血包。
錢衞寧問道:「藥多久生效?」
「現在應該已經生效了,」心腹說道:「大人,我翻進去看一眼。」
「嗯,小心,」錢衞寧叮囑道。
心腹推開屋子的窗戶跳了進去,結果他剛進去便重新探頭出來:「大人,屋裡沒人!」
錢衞寧心裡驚了一下,他趕忙跳進屋裡檢視,卻發現屋裡的床鋪都沒人動過,擺明了就是剛進驛站就悄悄離開了啊。
心腹又跑去梅戈屋裡看了一眼,結果發現梅戈也不見了。
錢衞寧瞬間就牙疼了,自己想擺脫梅戈就這麼難嗎?
啊?
「大人,你說他們能去哪呢?」心腹疑惑道:「梅戈在溫斯頓這邊也沒有熟人啊。」
「我知道他們去哪了,」錢衞寧冷聲道:「我之前不是說了嗎,他是諾曼家族的人,現在一定是去和諾曼家族的間諜交換情報了!」
「那咱們怎麼辦?」心腹問道。
錢衞寧嘆息道:「要不咱們跑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