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衞寧身旁的心腹猜到自家長官在想什麼,他安慰道:「大人,您閉著眼睛聽聲辨位都還能射中一個敵人,已經是不容易了,不必自責。」
「是啊,大人你之前也沒練習過閉眼射箭嘛,射偏也很正常。」
「嗯,」錢衞寧一副淡然的樣子回應道:「檢視其他人的傷勢,確定他們是不是梅戈大人殺死的。」
護衞們立刻開始檢查戰場,很快便有人疑惑道:「梅戈大人的火球術這麼厲害的嗎,你們看,這個弓箭手的心口都塌下去了啊!」
錢衞寧愣了一下,他走過去蹲下檢視傷勢,確實如那護衞所說,這弓箭手心口被灼傷的位置直接塌陷進去了一個拳頭大的坑!
「嘶!」錢衞寧倒吸一口冷氣:「火球術得專研很多年,才能有這種威力吧,沒想到梅戈竟然還有這種實力,之前是小看他了!」
錢衞寧等人雖然不是巫師,但他們很清楚,隔著皮甲想要給人一拳打成這樣,他們是做不到的。
「這真是火球術的威力嗎?」一名護衞有些疑惑。
「那不然呢,」錢衞寧想了想說道:「我們都是親眼看著他釋放火球術的,現在弓箭手也全都死了。」
這整個巫師國度裡,還真是很少有人專研小火球術的,大家雖然都是隻習練一兩種巫術,但火球術的上限太低,練個十年也就跟別人大火球術的威力差不多,所以根本就沒人專研這玩意。
所以,錢衞寧等人也沒見過專研好多年的小火球是個什麼樣子。
心腹在一旁說道:「沒想到梅戈大人竟然還挺厲害的。」
錢衞寧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嗯,還行吧。」
說完,他命令護衞們收攏長弓與箭矢後,便回到了營地之中。
有人迎上錢衞寧問道:「錢會長,敵人死了嗎?」
錢衞寧說道:「嗯,起碼弓箭手都死了,剩下逃跑的那些人沒有弓箭手掩護,也肯定不敢再回來了。」
「錢會長太厲害了啊,」一名行商讚歎道。
錢衞寧想了想還是說了實話:「這次不是我厲害,是梅戈大人厲害,他的火球術爐火純青,基本上所有弓箭手都是他殺的。弓箭手總共有51人,其中50人都是他殺的。」
此時錢衞寧心生計策,他們這一路上一定非常兇險,那為何不把梅戈推到明面上,讓敵人把主要的注意力放在梅戈身上呢?
這樣一來,所有敵人都去針對梅戈了,自己這些人豈不是安全許多?
一時間,營地裡所有人都把欽佩的目光投向梅戈,搞得梅戈還有點不自在了。
他剛想說點謙虛的話,結果又想起任小粟交代的事情,便硬著頭皮說道:「這一路土匪橫行,我作為巫師,也必須承擔起我的責任來,各位放心,有我在你們就不會有事。」
李成果疑惑著小聲說道:「梅戈大人的口氣怎麼聽起來有點像任小粟呢,尤其是‘有我在’那句。」
一旁的綿羊人劉庭忽然對任小粟說道:「看到沒有,這就是巫師的厲害之處,現在是不是後悔沒有跟著我們一起學習巫師語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錢衞寧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就是任小粟連巫師語都不會,那就不用老盯著這貨了。
而梅戈,則面色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