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家族與都鐸家族拿著黑色真視之眼的時間太久了,」陳靜姝見任小粟有些不解,便笑著解釋道:「所以整個巫師國度的資源都得他們來分配,時間久了,自然就會引起其他家族的不滿。」
任小粟奇怪道:「拿著黑色真視之眼無非是施法更強悍一些,怎麼還跟資源分配扯上關係了?」
陳靜姝搖搖頭:「你沒有黑色真視之眼,所以根本不會理解其中的奧秘。它的秘密,只有那些持有過它的人才會明白,不然你以為諾曼家族與都鐸家族為何能佔據都城?」
任小粟撇了陳靜姝一眼:「說的好像你們賞金獵人組織就有黑色真視之眼似的。」
不好意思,你們沒有,但我還真有一枚!
「我們雖然沒持有過黑色真視之眼,但我們偏偏就知道它除了作為武器以外,還有什麼用處,」陳靜姝回懟道:「雖然我們不確定你從中土過來有什麼目的,但我覺得,咱們還是平等合作比較好,我們能夠給你提供大量的情報,而你需要做的,就是配合我們的一些行動。」
「可以啊,」任小粟笑眯眯的回答道:「大家相互利用嘛。」
或許賞金獵人們以為,這場交易是他們利用任小粟更多一些吧,但事實上,主動權從來都在任小粟自己手中。
任小粟驅馬離開,離開之前他對陳靜姝說道:「我今晚就要帶著梅戈離開了,不管錢衞寧是什麼計劃,我都沒興趣跟他趟這渾水,所以咱們今晚就分道揚鑣,然後根特城見!」
「錢衞寧不會放你離開的,他需要一個巫師在商隊裡坐鎮,」陳靜姝冷靜分析道。
「奧,」任小粟笑著點點頭:「那可由不得他。」
這話把陳靜姝說愣住了,眼瞅著這近千人的商隊裡有一大半都是錢衞寧的人,就算面前這少年身體力量再強大,也沒法從這數百人當中突圍吧?
任小粟離開後,一名原本緊跟著他的護衞悄悄跑去錢衞寧身邊:「大人,那親隨只是騎馬閒逛,並沒有其他動作。」
「閒逛?」錢衞寧皺起眉頭:「難道真的只是個普通人?他都幹什麼了?」
「主要就是和一個女人聊天打趣,」護衞低聲道:「那女人姿色還不錯,我想他是起了別的心思。」
錢衞寧冷笑:「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這種事情,不足為懼,好了你回去吧,記住,盯好梅戈。」
護衞點頭:「好的大人,晚上輪值需要調整麼?是否需要調整?這一片土匪橫行,我感覺還是加派人手好一些。」
「不用,」錢衞寧看了護衞一眼。
護衞說道:「也是,有您的箭術,什麼土匪也過不來。」
錢衞寧頓了一下說道:「你說的沒錯。」
……
傍晚,篝火旁邊兩位綿羊人還在刻苦的學習著巫師語,滿心希望自己抵達根特城以後買到真視之眼就立刻化身巫師。
任小粟百無聊賴的等著夜幕降臨,他看向綿羊人:「你倆現在學的這句咒語是什麼巫術?」
「陷地術,」李成果回答道,說完便繼續練習發音了,似乎並沒有搭理任小粟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