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他不是巫師國度的人?」陳程感覺有點難以置信:「那他是哪裡的人?」
「還能是哪裡的,」李成果嘀咕道:「178要塞的唄。」
陳程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我還沒去過178要塞呢,快給我說說怎麼回事。」
於是,李成果就把倆人發現任小粟行蹤、梅戈用地縛之術控制任小粟的事情說了一下,陳程頓時覺得驚奇了:「合著他還是梅戈大人俘虜到巫師國度的啊,可是我怎麼看著他並不像是俘虜呢,而且對梅戈大人也並沒有特別客氣。」
按道理說,任小粟既然是俘虜,那地位應該很卑微才是,怎麼如今反客為主,完全是一副當家做主的模樣?!
李成果和劉庭仔細回憶了半天,然後嘆息道:「其實我們也沒想明白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說實話,他們確實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岔子,如今任小粟在他們這個隊伍裡,當真是有點說一不二的意思,就連巫師梅戈也會下意識聽從任小粟的意見……
陳程暗自把這些事情記下來,他覺得這應該算是非常重要的資訊了。
中土來客,卻對組織內的傳承之語極感興趣。
這個叫做任小粟的少年也許會對組織非常重要。
「對了,這任小粟平時有什麼愛好?」陳程笑著問道。
劉庭面無表情地說道:「愛好就是欺壓良善!」
陳程心裡一緊,他們組織可一點都不待見這種人:「具體講講,怎麼欺壓良善了?都欺壓誰了?」
劉庭指了指李成果,然後又指了指自己:「主要就是欺壓我們倆。」
陳程嘴角抽搐了一下:「那還挺有意思的……」
就在他想要再問些什麼的時候,陳程身後響起任小粟的聲音:「聊什麼呢,你們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陳程一回頭便發現任小粟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那笑容明明沒什麼問題,但他卻背後再次浮起一層冷汗:「咳咳,沒聊什麼,我先回去了。」
回到自家的馬車上,中年婦人此時正在拆洗自己的手弩進行保養:「怎麼了,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
陳程低聲說道:「姨媽,那個任小粟是從中土來的,而且還是被梅戈俘虜來的。」
中年婦人愣了一下:「中土來的?」
「對,咱們組織跟中土有沒有關係?」陳程追問道。
「這個我倒是知道的更多些,」中年婦人皺眉說道。
小女巫也來了興趣:「父親也曾經跟我提及中土呢,咱們和中土到底有什麼關係。」
「其他的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們,但有一點可以讓你們知道,我們組織的創始者,就是來自中土,」中年婦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