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任小粟不學,而是他真的沒必要學!
沒過一會兒梅戈便拿著一張長弓和一壺羽箭過來遞給任小粟:「你試試。」
任小粟打量了一眼手裡的弓箭,單體弓,製作工藝並不複雜。
任小粟無奈之下接過長弓,學著錢會長之前的模樣將弓弦輕輕拉開,隨便一拉便是一輪滿月。
之所以輕輕的拉弓弦,是他擔心自己直接把長弓給拉斷了,這玩意哪經得住中土超凡者折騰……
任小粟鬆開弓弦,又搭了一支羽箭朝一處篝火射去,結果羽箭硬是偏了兩米多。
梅戈感慨道:「你還真是不會啊,五米的距離都射不中篝火嗎。」
瞅這語氣,梅戈竟是還瞧不上任小粟的箭法了。
任小粟撇撇嘴把長弓塞進了梅戈的懷裡:「我都說不會了你非要讓我試,放心,我要殺敵的時候壓根不屑於用這種東西,礙事!」
梅戈痛心疾首地說道:「你不吹牛逼會死是吧!不會用就不會用唄,你鄙視它幹嘛!」
「你有能耐你給我弄一支槍來嘛,」任小粟在篝火旁邊悠閒的坐下:「中土人人用槍械,誰用弓箭啊。」
「槍械一次一發,裝彈又那麼慢,未必就有弓箭好用啊,」梅戈說道。
任小粟當場驚呆了,只是這一句話,便能讓他判斷出巫師國度的槍械技藝還停留著在什麼階段。
正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小女巫也在車裡偷偷的打量著任小粟,雖然姨媽已經再三與她強調不要再偷偷觀察那個少年,但她還是有點忍不住。
當她看見任小粟瞬間將長弓拉滿的時候,便扯了扯婦人的衣袖驚呼道:「姨媽你看,那小子好大的力氣!」
婦人看了一眼分析道:「這小子單臂的力氣怕是得有兩百多斤才能如此輕鬆的拉開長弓了,看樣子他是天生神力啊。」
「難怪那天晚上他能追到我,合著是有一身子蠻力,」安安嘀咕道:「不過姨媽你看,他這箭法也太差了點。」
「不是太差,」婦人搖搖頭:「是他根本就不會箭法,你看這握弓的姿勢就壓根不對。」
「這少年應該是沒進過皇室軍隊的,」小女巫安安判斷道:「軍隊裡都有弓箭習練,進過軍隊的人不可能如此業餘。」
「或許他只有一身神力吧,並未接受過系統的訓練,」婦人有些惋惜:「可惜了這一身力氣,沒有接受過訓練的人,最多也就是把十成力氣發揮出五成而已,可惜了。」
婦人連說兩次可惜,是她真覺得有些惋惜。
「姨媽,你說這小子也沒進過皇家軍隊,而且也沒什麼巫師家族的背景,我們是不是可以忽悠他加入我們?」安安好奇道。
婦人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問,但你要明白,想加入我們得知根知底才行。」
「那就路上再觀察觀察嘛,」安安說道。
婦人想了想回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