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果和劉庭還在車裡背單詞,任小粟覺得無趣便放下巫術總綱,策馬朝商隊前方行去。
任小粟一邊走還一邊仔細打量著每一個能看到的人,這主要是看看這商隊裡有沒有可疑人物。
還沒走多遠呢,之前的那位騎士長莫克斯便向他靠攏過來:「親隨大人,您最好不要隨意走動,萬一刺客就藏在隊伍裡,您可能會有危險。」
「放心,我心裡有數,」任小粟認真回答道:「他們傷不了我的。」
莫克斯一陣無語,待到任小粟離開後,他的一名下屬湊過來說道:「不要管他了,反正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護梅戈大人,這小子出事了也跟我們沒什麼關係。」
「也是,」莫克斯嘆息一聲說道:「那就不管他了,你們記得提高警惕。」
「是。」
沒過多久,任小粟從商隊前面轉悠一圈回來,又騎馬朝著商隊後面溜達過去。
當他經過一架馬車的時候,忽然覺得這馬車有些奇怪。
如今已經是五月末尾了,烈日在頭頂暴曬著彷彿能讓人聞到自己頭髮燒焦的味道,幾乎所有馬車都敞開著簾子,保持通風。
而這架馬車的奇怪之處就在於,窗戶用窗簾死死地擋住,車門處的簾子也被人給揶緊了。
馬伕倒是沒什麼異常,可車裡的人就不怕把自己給悶中暑了嗎?
下一刻,任小粟伸手想要將窗簾扯開,結果還沒等他手伸過去呢,便有人從裡面掀開了簾子。
一名中年婦人看著任小粟以及他伸出的手臂,似乎愣了一下,緊接著便客氣笑道:「您就是梅戈大人新招攬的親隨大人嗎,你們進入城鎮的時候我在街上看到過您呢,真是英俊不凡啊。」
「哈哈哈哈哈是嗎?」任小粟樂出聲來。
「您有事嗎?」中年婦人笑著問道。
任小粟透過窗戶的縫隙朝裡面打量過去,想看看車子裡面都有什麼,他嘴上說道:「沒事,我就覺得有些奇怪,你不嫌熱嗎?」
「是這樣的,我前幾日生病了,城鎮裡的醫生說我不能吹風,」婦人笑著說道。
「原來如此,」任小粟鬆了口氣笑道:「那沒事了,我就是純粹有點好奇,別緊張。」
說完,任小粟便準備驅使馬匹繼續往商隊後面走去,那中年婦人卻又突然說道:「要不……親隨大人來車上坐坐?正好我也有些問題想跟大人交流一下呢。」
這婦人穿的是蛋糕裙,上身領口極低的那種,領子邊緣還有蕾絲花邊,很白。
見任小粟看過來,婦人竟然還將身子更傾斜了一些,彷彿要為他的目光提供便利似的。
「咳咳,不用了不用了,」任小粟夾了夾馬肚快速離開。
從背影看去,頗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這中年婦人輕笑起來:「這倒是有點意思了,跟那些外表斯文、內心骯髒的巫師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