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秦笙成為騎士還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已經超越了張青溪與李應龍。
周林冷冷的打量著這六個人,然後問了一個非常蠢的問題:「你們怎麼不跑了?」
「打不過才要跑,打得過,當然就不跑了啊,」張青溪笑著解釋道:「倒是你,怎麼敢一個人追出來呢?是覺得我們好欺負嗎?」
說實話,如果騎士組織想要在一座壁壘裡進行破壞,那會是一種很流氓的行為。
普通部隊追不上,超凡者追上了如果沒他們人多,還會被反殺。
如今他們只要行動就十二人一起,放眼天下,哪個財團也不可能在一座壁壘裡放十二名超凡者來專門對付他們啊。
換了其他的超凡者也未必能自如的穿梭城市,說不定會被地面部隊包圍。
可這些人一個個玩極限運動的,跑樓就跟跑平地是一樣的感覺。
這時候,小巷子裡又走出來兩名騎士,許恪,聞蒙。
只不過,許恪和聞蒙身上還扎著繃帶,許恪是吊著左臂,聞蒙則是一瘸一拐的,看樣子他們在協助火種與難民撤退的過程中負傷了。
周林看著對方的人數越來越多,頓時有點手足無措起來,而且最關鍵的是,對方互相寒暄著詢問任務完成進度,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
張青溪說道:「也不知道吳定遠那邊任務完成沒有,要不要去接應他一下?」
周林剛想說什麼,結果他背後傳來風聲鼓盪,他下意識的翻身躲避,可週圍的所有騎士竟一擁而上將他亂拳打倒,連自身能力都來不及使用。
每當他想集中注意力來使用超凡能力,就一定會有拳頭突然捶在他身上,打斷他的能力!
這些在場的騎士明明人數是自己的七倍,可對方竟然還用說話吸引注意、背後偷襲這一套!
太卑鄙了!
直到周林嘔血身亡的時候,後方吳定遠與黃曉宇才趕了過來,倆人說道:「已經殺了。」
他們倆殺的,正是周氏的軍事最高指揮官周逸飛。
這次行動中,五人負責縱火吸引注意力,秦笙和另外兩名傷員負責在外接應,而吳定遠和黃曉宇則負責斬首。
李應龍點點頭:「按照小粟所說,周士濟聽聞守備部隊的訊息後一定會前往安全屋避險。」
「那咱們接下來去哪?去與他匯合嗎,還有,咱們之前商量的事情什麼時候告訴他?」張青溪問道。
「等先平了周氏的事情吧,」李應龍回答道。
在此之前,騎士組織脫離青禾集團並不再回去,並向外界釋放訊號,誰打洛城的主意,他們就跟誰死磕。
只因為他們這些人用來防守的話,力量很薄弱,無法與財團的主力部隊抗衡,可如果是用來破壞的話,哪個財團也扛不住。
周氏刺殺江敘時之所以如此注意隱匿身份,也是擔心招來騎士的報復。
現在既然仇家已經查明,騎士必須用血的教訓來捍衞自己說過的話,讓其他人不敢再打洛城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