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對,」學生回應道:「既然之前打過仗,那之前的傷員哪去了?」
「這你就不懂了,」火種士兵說道:「要不我們為啥管他叫神醫呢,他家祖傳黑藥塗抹外傷,三天就能痊癒,不信你們看我這手。」
說著,傷員把繃帶揭開:「我是兩天之前最後一批過來的傷員,當時傷口深可見骨,現在呢,肉都長好了,如果不是骨頭斷裂的問題,我今天就能出院。」
這話說完,一旁所有任小粟治療過的傷員都把傷口亮出來,並且報出自己治療的時間。
楊小槿在科室門口聽著,這些傷員都是在發自內心的維護任小粟呢。
這時衞生所外有人進來,對方還扛著攝像器材,領頭的一人笑道:「怎麼了這是,大家全都堵在這?」
學生忿忿不平道:「紀總編,我們被騙了,這裡根本沒有那麼多傷員。」
任小粟聽到總編倆字就愣了一下,他看向那位紀總編,赫然發現自己還認識對方,這人可不就是希望傳媒的副總編紀一嗎。
當初在洛城一戰的時候,任小粟是見過對方的!
當天晚上,紀一一直都在大樓裡忙著第二天報紙印刷的事情呢,任小粟守護希望傳媒大樓一戰後,他和江敘一起表示了感謝。
只是任小粟沒想到,這一次希望傳媒竟然派總編上陣來做戰地採訪,足以看出希望傳媒對這場戰爭的重視了。
現在,紀一剛剛露面,學生們就立馬停止了騷動,而衞生所的院長和前進基地的負責人,也從外面匆匆趕來直奔紀一,這也足以看出希望傳媒副總編在整個壁壘聯盟的地位。
雖然希望傳媒沒有掌握任何軍隊,也沒有掌握任何權力,但他們在人們心中的重量是無法用金錢、權力來衡量的。
就在任小粟看到紀一的時候,紀一也看到了任小粟,後者明顯比任小粟更加驚訝!
與此同時,前進基地的負責人也趕到了,他笑容滿面的走上來說道:「紀總編,我這邊也是剛剛接到通知說您會來前線,有失遠迎。」
然而紀一卻說道:「抱歉我先見一位故人,各位能不能稍等我一下。」
說著,紀一直奔任小粟身前,然後一副激動的模樣說道:「您怎麼在這呢,之前一別……」
就在紀一打算與任小粟敘舊的時候,整個走廊裡忽然安靜下來了,學生們面面相覷,他們沒想到紀總編竟然認識這少年。
而且有人回憶紀一剛剛對任小粟的稱呼,好像用了個「您」字?!不會是自己聽錯了吧?
卻聽紀一繼續嘮叨著說道:「您近來可好?我來之前江總編還跟我說起您來著,您……」
任小粟眼看情況不對,趕緊把紀一給拉進屋中,阻止他繼續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口一個您的稱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