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粟看著這倆人的模樣尋思，自己喊姑父應該沒啥毛病吧，咋當時大家都沉默了呢。

這時候任小粟打量著四周，王聖知笑著問道：「在找什麼？」

任小粟說道：「我在找人工智慧啊，不是說讓來看人工智慧的嗎。」

王聖知樂了：「人工智慧並不是一個人，它也不會像人類一樣生活，跟我來吧。」

楊安京推著王聖知的輪椅一路朝這地下基地的深處走去，讓任小粟比較意外的是，他們竟然又坐著另一部電梯，繼續下沉……直到他聽見水聲。

電梯開啟，王聖知說道：「之所以選擇61號壁壘，也是因為這裡的地理位置好，在壁壘下面被我們找到了一條極佳的地下河，這樣一來地下河則可以為我們解決伺服器的冷卻問題。」

說著，王聖知帶著任小粟走進了這地底更深處的空間之中，這裡整體都是玻璃製成，看起來就像是88號壁壘的那些書裡，看到的災變前海洋館似的。

基地之內的燈光把地下河照亮了，然後顯露出這地下河上方被溶蝕的石壁。

眼前，數不清的伺服器機組坐落在封閉的冷卻液倉中，而外部則是湍急的地下河。

說實話任小粟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奇怪的場景，如此具有科技感，就彷彿置身於未來世界一般。

這地底基地裡工作人員很少，似乎保密級別非常高的樣子，剛剛那臺下來的電梯啟動都需要楊安京虹膜驗證。

基地中間有一塊黑色的螢幕無比碩大，任小粟疑惑道：「你們所說的人工智慧就是這些機器嗎，既然說是智慧，那你們平時如何跟它交流？」

王聖知指了指那塊螢幕笑道：「通過那塊螢幕，它是有思想的，甚至還可以與人交流，不過它平時都忙於管理壁壘、計算資料，不怎麼理人。」

結果話音剛落，卻見那黑色的螢幕忽然亮了起來，只見上面多了一行字：「你好，歡迎你們的到來。」

任小粟發現這一幕明顯讓王聖知都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這人工智慧會主動跟任小粟他們打招呼似的。

任小粟看著那塊螢幕：「你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螢幕上的字型變換：「可以。」

「額……」任小粟猶豫了一下：「我該怎麼稱呼你？」

王聖知在一旁說道：「它的名字，叫做零。」

這句話倒是把任小粟給說愣住了，像是把他的思緒直接拉回出發前一般。

他清楚的記得，那個給他打電話的女孩，自稱零零。

當時他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正常人誰會把李然離開壁壘的時間記錄的如此準確？

不過，那時候的零零，並不像現在這樣只會打字，聲音聽起來也與人類毫無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