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鬥足足持續了十三個小時,顏六元也不急,只是吩咐哈桑帶著族人開始生火做飯,等待山上的戰鬥結束。
有176壁壘計程車兵從山中逃了出來,但等待他們的卻是重機槍。
這些176作戰部隊計程車兵怎麼也想不明白,草原人什麼時候有了重機槍這種東西。
哈桑來到顏六元身邊:「主人,這時候要不我帶兵殺進去,只要趁亂把僕蘭齊與紇骨顏殺掉,那他們的族人自然就會歸降。」
「不用,」顏六元笑著搖搖頭:「我相信他們兩個人不笨。」
一夜過去,山上的喊殺聲不斷,等到天快要亮的時候,僕蘭齊與紇骨顏滿臉血汙的從山中走出,身後還跟著他們部族的戰士,已經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顏六元上馬笑道:「不錯,還能剩下這麼多已經是出乎意料了。」
雖然要救人,要儲存整個草原的實力,但顏六元也必須要削弱僕蘭齊與紇骨顏的兵力,這樣才能讓他們心服口服,然後把草原的權力抓在手中。
所以,半夜廝殺的時候,顏六元既沒有動用自己的能力,也沒有讓哈桑他們進山幫忙。
如今,僕蘭族與紇骨族活下來的全是精銳,往後再打硬仗的話,這兩族加一起的九千人,就是草原上的中堅力量之一了。
只見僕蘭齊與紇骨顏氣喘吁吁的來到顏六元馬前,顏六元笑道:「臣服我,我帶你們進176壁壘看一看。不臣服,就死在這裡,你們的靈魂也能看著我如何去做那些你們做不到的事情。」
僕蘭齊與紇骨顏相視一眼,竟同時跪拜在顏六元面前,手臂舉起,掌心朝上。
顏六元笑了笑用手裡的鞭子從兩人手心劃過,這兩人所做的禮儀,是草原上乞求主人寬恕的意思,而顏六元用鞭子從他們手心劃過,則是告訴他們主人已經寬恕,罪臣可以繼續追隨左右,征戰沙場。
僕蘭齊跪在地上大吼:「草原上終於迎來了真正的神明,我僕蘭族從此往後願鞍前馬後,肝腦塗地。」
紇骨顏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表忠心,最後只能吼道:「我紇骨部族也是!」
自此開始,草原上再也沒有什麼力量可以阻擋顏六元完成統一了。
「行,」顏六元笑了笑撥轉馬頭:「你這僕蘭齊還會說兩句成語,也算是草原上的文化人了。起來吧,還有力氣嗎,還有的話就跟上來,看看中原人其實也沒有那麼高貴。」
聽著馬蹄聲離去,僕蘭齊和紇骨顏兩人起身,哈桑則給他們牽來了兩匹戰馬:「主人賞賜你們的。」
僕蘭齊和紇骨顏的戰馬早就死在了涿鹿山裡,這時顏六元賜予他們戰馬是為了保留他們的尊嚴,不然其他部族的頭人都騎著馬,他們卻走路跟在後面,等回到草原就抬不起頭了。
只不過僕蘭齊有點疑惑的問哈桑:「主人剛剛說要去176號壁壘?那裡可還有不少守軍啊,咱們怎麼攻進去?」
哈桑撇了兩人一眼說道:「敵人能從天穹之上降下山洪嗎?」
這話把倆人懟的無言以對,是啊,槍械再厲害哪能敵過神明的手段?
當大軍抵達176號壁壘外面時,僕蘭齊等人眼睜睜的看著那壁壘城牆忽然破裂,城牆上有一半守軍竟是隨著破裂的牆體從高空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