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羽在戰場中愁眉緊鎖,原本隊伍裡有六十多人,這是兩隊合併之後的人數。
結果就這麼一場混亂,就立馬死亡9人,重傷6人,輕傷17人,可謂是相當慘烈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火種公司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他們只是走出一條峽谷,就開始自相殘殺。
程羽看向還保持清醒的眾人:「你們也出現了幻覺嗎,有人攻擊你們?」
「沒錯,」王蘊點頭道。
「看來這峽谷有古怪,」程羽說道:「大家先幫忙搶救一下傷員吧,咱們等他們醒來再說。」
「這些重傷的怎麼辦?」王蘊問道:「帶著他們繼續走?其實我建議連輕傷都不要帶了,誰知道這聖山裡還有什麼,血腥味在山野裡就像靶子一樣。」
「不行,我要進聖山!」羅嵐悠悠醒轉,他倒是第一個醒過來的人……
慢慢的,這峽谷外的眾人都開始慢慢醒轉,沒受傷的還好說,受傷的人醒來之後就開始哀嚎,還不如昏迷著。
羅嵐偷偷摸摸找任小粟要來了黑藥,然後讓任小粟給他取子彈。
任小粟看了他一眼:「忍著點。」
「放心……」羅嵐話剛說一半,任小粟竟趁他分神的一瞬間,就已經用鑷子精準的將他腿上的子彈夾了出來。
這麼做,是為了防止羅嵐過於緊張,以至於肌肉用力夾住子彈,徒增痛苦。
任小粟把子彈丟到一旁說道:「不錯,沒疼出聲來。」
羅嵐臉上直冒冷汗:「那跟你開玩笑呢,我羅嵐是純爺們兒。」
任小粟又看了他一眼,平時這羅嵐叫苦喊累像是裝出來的一樣,要多不正經就有多不正經,好像特別靠不住一樣,但關鍵時刻,對方骨子裡的一些潛質就表現出來了。
「那你平常裝什麼?」任小粟問道:「你也不是個好吃懶做的人啊。」
「我這不是戰略性迷惑我的對手嘛,」羅嵐嘿嘿笑道,等黑藥一敷上,疼痛立馬消失。
這時候王蘊見他們聊天比較輕鬆,就突然找到機會對任小粟開玩笑問道:「對了,同行這麼久還不知道你名字呢,不知道怎麼稱呼?咱們未來還要同行好久呢,總不能叫你‘喂’吧。」
「我的名字?」任小粟愣了一下。
王蘊笑眯眯地說道:「對。」
「奧,」任小粟想了想:「不好意思,起名時間太久有點忘記了。」
王蘊:「???」
這特麼藉口找的太不走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