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信他是出去跳繩了,哪有這個時候出去跳繩的,」程羽的助手在一旁小聲說道。
程羽木然問道:「咋的,他跳繩分過時間嗎?」
對於任小粟的說辭與藉口,換別人這麼說,程羽肯定不信,這生死關頭跑出去跳繩?怎麼可能!
但不知道為什麼,當用這個藉口的人是任小粟時,程羽覺得自己沒法完全否定,因為對方確實是不分場合隨時犯病的。
不過程羽現在注意力壓根不想放在任小粟身上,他更想知道,那個白色面具是在保護隊伍裡的誰!
程羽可是親眼見過白色面具戰鬥力的,所以到了真正危機的關頭,他就跟著那個被保護的人走,這樣就可以沾沾對方的光,跟對方一起被白色面具順手保護一下。
也不是程羽沒出息,身為安京寺成員天天淨想著如何尋求別人的保護,主要是他的戰鬥力本身就不強,而聖山又太危險。
趁著大家解救蠶繭裡的傷員,羅嵐和任小粟他們躲在白霧裡小聲嘀咕道:「救他們幹嘛?」
任小粟看了他一眼:「這麼早就開始減員,萬一後面的人不願意進聖山,那我就只能自己進去了。」
其實任小粟知道羅嵐和周其想讓這些財團的人送死,不然周其怎麼會全程袖手旁觀呢。
要知道周其的能力可是水系,這白霧看著詭異,但說到底還是水汽,可以說這神池山算是周其的半個主場了。
再加上週其也是第一批覺醒的超凡者,自身身體素質和精神力都屬於一線,對付一些捕鳥蛛根本不在話下。
任小粟甚至都覺得,周其早就根據對水汽白霧的感知,知道了敵人就是一群蜘蛛,但對方剛剛什麼都沒有做。
任小粟也能理解,對羅嵐來說其他財團都是敵人,剛剛他只要什麼都不幹就能幫慶氏削弱敵人,何樂不為?
只是任小粟自己要進聖山救顏六元,所以必須珍惜這裡的每一份力量。
「懂了,」羅嵐點點頭,他又小聲問道:「那個白色面具是你朋友?」
任小粟想了想說道:「嗯。」
具體的他沒解釋,但有些事情不用老瞞著羅嵐,直到這時羅嵐才終於放心了一些:「之前你還說保不了我呢,我以為……」
任小粟詫異:「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羅嵐愣了一下:「那天我給你比劃手勢……」
「你不是喊我去上廁所嗎?」任小粟不解道:「難道還有別的意思?」
羅嵐:「???」
這時,有人在白霧中喊道:「醒了醒了,他們醒過來了!」
任小粟帶頭朝聲音走了過去,此時所有人都聚集在蠶繭旁邊,已經有人將那些蠶繭給全部割開,裡面的人睜著眼睛,但還沒法說話,不能動彈,只有眼睛還來回轉動。
不管怎麼說,能撿回一條命來已經算是非常幸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