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導演愣神的功夫,任小粟掏出手機來,給地上的屍體拍了一張照片。
不過任小粟現在非常低調,基本都是完成一個任務,就換一個手機,絕對不以同一個身份領兩次酬勞。
畢竟他今天剛搶到的這些手機,基本都是b級和c級,能殺火種公司的人就已經很不錯了,殺太多反而容易引起懷疑。
但任小粟不知道的是,這就給安京寺一種假象,那邊負責排程任務的人就感覺,戰場裡他們還有很多人,而且還很給力!
他在通訊頻道里說道:「你們那邊怎麼樣了,水鬼都殺完沒有?」
香草鬆了鬆領帶:「快了。」
「嗯,不用擔心,戰場裡我們的殺手很給力,他們還有很多人,也殺了很多火種公司成員。」
香草突然鬆口氣:「那就好,看見老闆了嗎?」
「沒有,老闆在荒野上一個人截住了火種的後援作戰小組,她現在趕不過來,」排程人員說道。
香草吹了一聲口哨:「老闆牛逼!」
這時候任小粟拍完照片準備離去尋找下一個目標,結果身後有人追了上來:「這位兄弟,能不能留個聯絡方式,我叫穆輓歌……」
任小粟回頭一看是那位導演,對方不說話還好,這一說話任小粟才想起來自己又忘了點事情,不是讓對方說謝謝,而是把對方的拍攝裝置裡的膠捲給取出來銷燬掉。
畢竟剛才這劇組離自己很近呢,鬼知道有沒有鏡頭掃到自己。
穆輓歌一下就懵了:「我的膠捲……」
「嗯?」任小粟回頭看他。
穆輓歌瞬間不提膠捲了:「那個,我能不能邀請你參演我的下一步電影……」
主要是剛剛任小粟揮刀的身影,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導演本身就是玩視覺藝術的,他只覺得剛才那一幕太過驚豔了。
可任小粟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撇了他一眼,就轉身繼續尋找目標。
自己去演電影?這不是扯淡呢麼。
而且,這導演能不能活著出去還是兩說呢。
……
一名受傷的a級殺手正在潰逃,身後的一名黃昏小隊成員緊隨其後追殺而至。
a級殺手已經聽不見混亂戰場裡的槍聲與喊殺聲了,腳下踩踏草叢的沙沙聲,還有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在不斷放大,他感覺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這麼疲憊過。
他很想躺在草地裡,就這麼一睡不起,也不用在參與眼下的這些名利與紛爭。
只是身後追殺他的人還在不斷靠近,他不想死!
就在黃昏小隊成員快要追上他的時候,他忽然聽到身後的哀嚎聲,a級殺手回頭看去,正看到一個帶著兜帽的少年在頃刻間切開了一名敵人的脖頸上的大動脈,那黃昏小隊成員在這少年面前,似乎毫無還手之力,連陶瓷刀都會被輕易斬斷。
他想走過去說聲謝謝,卻見斜刺裡又殺出來一個帶著白色面具的身影,把那黃昏小隊的屍體搶走了。
a級殺手愣了一下,這是要搶酬勞啊!還沒等他說什麼呢,救他的少年又追著那搶酬勞的身影跑遠了。
從始至終,a級殺手腦子都濛濛的,他連是誰救了自己都不知道。
……
另一名a級殺手正追殺落單的黃昏小隊成員,對方身上已經中槍,根本跑不遠,眼瞅著明年選拔名額就要到手了,忽然斜刺裡衝出一個帶著兜帽的白色面具身影,竟打暈了他正追著的黃昏小隊成員,然後扛著轉身就跑!
眼前的變故給這a級殺手都看懵了,等影子都跑遠了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草,」a級殺手怒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落單的獵物,就這麼被人搶了?
……
一名a級殺手剛剛結束戰鬥,他面前躺著一具黃昏小隊成員的屍體,正當他準備拍照交任務的時候,一個帶著白色面具的人影忽然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