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治差點就罵人了,這在平時換個普通輪胎撐死了一千多塊錢,而且對方車上裝的那些輪胎,看起來就破破爛爛的,一看就是不知道哪裡淘汰下來的舊輪胎,只是勉強能用而已。
可是自己這邊被人用重機槍指著,方治實在是有點罵不出口。
這特麼的中原什麼時候這麼亂了,補胎修車的人都帶著重機槍?
這都沒人管的嗎?!
對方也不靠近,就是拿著個大喇叭喊話,在距離和重機槍面前,十名便衣軍人突然也顯得有些無力了。
修車隊裡的人說道:「到底換不換給句痛快話,我們還有其他地方要去呢。」
看樣子,他們撒釘子的地方還不少。
李然對周迎雪說道:「你把他們殺了,我再追加你十萬。」
周迎雪眨眨眼睛:「你們之前說我安安靜靜當個漂亮排面就行了。」
李然咬牙切齒到:「沒有漂亮兩個字。」
任小粟愣了一下,這女人的關注點怎麼如此奇葩,而周迎雪一聽這話就更不像搭理李然了:「我只是負責保護你的安全,他們現在並沒有威脅到你,你不換輪胎的話,對方就離開了,我也不算是違反合同,我是保鏢,不是打手。」
只是剛等她說完,任小粟忽然站起身來:「王二狗?!」
那車上的人也愣住了,他仔細打量了一下任小粟:「小粟?!」
「哈哈哈,你們還真的來中原了,」任小粟笑著朝修車隊那邊走去,那重機槍就在眼前,彷彿對任小粟一點威脅都沒有似的。
只聽那車上喊話的人吆喝道:「都給我把槍放下,沒看到嗎,是小粟!」
說著,對方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身上穿著髒髒的皮大衣,走路一瘸一拐的,任小粟好奇道:「你這腿是怎麼回事?」
「嗨,」王二狗笑道:「之前幹活的時候踢到鐵板了唄,對方也沒要我的命,就是打斷了一條腿。」
「奇怪了,你們連重機槍都買到了,還能遇到什麼狠茬子?」任小粟疑惑道。
「就一個女人,」王二狗感慨道:「你是不知道現在這世界有多危險,那個帶著黑色鴨舌帽的女人獨自開著越野車,我以為這單生意穩了呢,結果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呢,對方就把我們給全都收拾了。所以我們現在帶著重機槍的車都遠遠的停著,修車的時候也有人盯著,必須有人留在車上隨時準備開槍。」
任小粟愣住了:「你說的那個女人,是不是還穿了一身黑色的作戰服?」
「咦?你也見過?」王二狗驚奇道:「你也惹那婆娘了?我給你說,她可惹不起啊。」
任小粟忽然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她使用什麼能力?」
「應該是可以操控沙土吧,當時她直接控制沙土把我們帶著重機槍的車給陷進地裡去了,」王二狗說道。
這個回答讓任小粟很意外,因為他之前曾經懷疑,那個女人就是操控千紙鶴的幕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