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宗丞笑容和煦道:「對了小粟兄弟,剛剛聽說個事情,聽說你跟許顯楚關係特別好嗎?」
任小粟看向他笑道:「還行吧,主要是為了給老師推薦有力的人才。」
他當然知道宗丞想問什麼了,而任小粟從來不拒絕任何一次給自己貼護身符的機會。
宗丞笑容不變:「我跟許兄也很熟的,看來咱們還真是有緣啊,不過敢請問一下,你的老師是……」
「張景林,」任小粟低聲說道:「一般人我不會告知這種秘密的,要低調。」
宗丞眼角抽搐了一下,您這還是秘密呢?整個楊氏都知道了好嗎!
就連他這邊都已經接到訊息了,一開始他還有些猶豫,一再跟對方確認事情是否屬實,結果對方說88壁壘所有人都知道這事,任小粟的弟弟讓秩序司司長都吃了個啞巴虧。
出發時宗丞就發現楊鈺安的態度有點不對了,原來癥結在這裡。
確認了這件事情之後,宗丞對任小粟的笑容更真誠了,原本他還會偶爾找楊小槿說說話,結果這下子,同行的時候他彷彿不認識楊小槿似的,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稱呼也從小槿變成了楊小槿。
這與他原本的計劃,是完全不同的,在原本的計劃裡,他才應該是這次剿匪的主角。
他倒不是怕了任小粟,就像楊氏敢扣押羅嵐一樣,雖然雙方勢力都很龐大,但楊氏未必就怕了慶氏。
宗氏對178壁壘也是如此,他們宗氏在北地經營了這麼多年,也不是麵糰捏的。
只不過,他覺得自己作為男人野心應該更大一些,而不是為了這種兒女情長的小事橫生枝節。
宗氏在貧瘠的北地隱忍了這麼久,人人都說他們是鬣狗,甚至不承認他們是財團。
如今南方戰亂,正是宗氏再度崛起的最佳時機,事情可不能壞在他的手裡。
……
再次出發時,任小粟坐在越野車副駕駛問道:「能不能讓我也開會兒?」
楊小槿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怎麼突然要開車,你會開車嗎?」
「當然會,」任小粟自通道:「大老爺們怎麼能不會開車呢?」
「那行,」楊小槿停車與他換了位置。
任小粟興奮不已的踩下油門,結果他剛開十分鐘,楊小槿便拿出手槍指著任小粟:「你給我停車,我來開。」
任小粟悻悻的把車停穩:「有話好商量啊,怎麼動不動就用槍呢?」
楊小槿按了按太陽穴轉移話題:「等會兒出了壁壘,北方就是河谷地區了,到時候我會甩開宗丞和奈米戰士單獨行動。」
「嗯?」任小粟愣了一下:「不是去剿匪嗎,咱們兩個怎麼去剿匪?」
「你大概不知道北方匪患有多嚴重,」楊小槿解釋道:「光是成規模的土匪組織就有上百個,人數最少的也有兩位數,這都是宗氏當年埋下的隱患。」
「這麼多?」任小粟驚了,竟有上百個組織?
「所以,就咱們這百十號人,遇到規模稍微大點的土匪組織,就打不過了,」楊小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