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任小粟還提出疑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那塊行動硬碟就好像是故意留下似的,如果楊氏要用的話,還是最好檢查檢查,不然很可能是個陷阱。
任小粟就是這樣的性格,別人或許都沒多想,但在他眼裡,只要有一點不尋常的地方,就會讓他小心警惕起來。
如今能用錢財開路免去兵役工役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私人部隊計程車兵在車上罵罵咧咧的,似乎對於這麼冷的天氣還得出來幹活非常不滿,這倒是跟任小粟印象裡的所有私人部隊都差不多……
這樣的部隊,也非常見錢眼開。車上的時候任小粟和王富貴悄悄把最值錢的東西都給交換了一下,全都塞進了任小粟的收納空間裡,以防對方見了貴重東西起了歹意。
車上的難民們一個個面如死灰,他們以為李氏的軍隊一到他們就能得救,結果卻沒想到迎來的竟是噩耗。
從壁壘居民變成流民,這個反差他們有點接受不了。
快到壁壘的時候,私人部隊的車隊忽然停了下來,只見一個軍帽都沒戴正的軍官,兩根大拇指大咧咧摳著自己的腰帶訓話:「吶,我們也不想各位去辛辛苦苦的當兵幹活,但我們也是接到上峰的命令實在沒有辦法。」
有難民哀求道:「長官,我膝蓋不好,真的不能當兵啊。」
也有女人哀求道:「我們真的不會什麼縫紉啊,以前真的沒做過這個。」
那名私人部隊的軍官和氣笑道:「學學就會了嘛,不過我這裡還有個辦法,我跟負責徵兵的李總很熟,各位如果有想法的,我可以幫各位去說說,但這事光憑嘴說肯定不行啦,先說好,我從中可沒什麼好處,都是幫各位去求情用的。」
任小粟心中瞭然,這就是開口要好處了。
有人立刻解下了手腕上的手錶:「長官,我這是飛鳥牌的手錶,去年剛買的新表。」
那名軍官立馬眉開眼笑:「給他登記上……還有人想免去兵役工役嗎?」
王富貴立馬湊了上去把軍官給拉到一旁:「長官你好,我叫王富貴,我這裡有100顆抗生素,而且這裡還有5塊最好的手錶,只是我們想免役的人有點多。」
那軍官一聽100顆抗生素,眼睛都快直了,聽到五塊手錶的時候,眼睛都冒出光來!
王富貴悄聲道:「我們這裡主要是有二十多個學生,您想啊,學生能幹什麼?他們什麼都幹不了,而且學生是咱們未來的根基啊,他們現在去當兵當女工,那不是可惜了嗎?」
軍官撇了王富貴一眼:「女學生可以免,男學生不行,實話給你說了,適齡男性必須入伍這個是底線,我要敢踩這條線,明天我就得被槍斃。」
王富貴一聽就急了,別人可以不管,任小粟不能去當兵啊,他指著任小粟說道:「剛才您不是免了一個人的兵役嗎?」
「剛才那個免了兵役的不瞞你說,他年齡大,本身就不在徵兵範圍,」軍官笑道。
老王徹底明白了,工役可以免,但兵役是肯定免不掉的,而剛才那個上交手錶的中年人,純粹是當了冤大頭而已,他換了一種方法說道:「您看那個人,您別看他面嫩,其實只是保養的好,說出來不怕您笑話,他是我舅舅……」
「草,」軍官當時都樂了:「我說老王你這臉都不要了啊,說不行就不行,你這些抗生素和手錶只能免女孩子的工役,他們正適齡,兵役不能免。」
王富貴嘆息,王大龍和顏六元沒到年齡不用去,但現在這情況看來任小粟和陳無敵他們去當兵已成定局,還有姜無的那八名男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