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平靜道:「現有感謝幣93枚,未達到解鎖武器許可權。」
「喂……我說給我武器,」任小粟聲音像是沉落進海洋:「我說我要死了,給我武器。」
此時,時間彷彿忽然凍結,任小粟看著撲向自己的那頭實驗體在空中越來越慢,慢到幾乎為零。
宮殿在這時終於開口:「檢測到死亡氣息,是否開啟封印。」
任小粟迷茫了:「開啟什麼封印?」
「未知。」
「那開啟這個封印的代價是什麼?」
「失去?」
「失去什麼?」任小粟訝異道:「你總得告訴我會失去什麼,我才能決定自己開不開這個封印吧?」
「一切。」
任小粟忽然對宮殿嗤之以鼻,老子活到現在流了多少的血,吃了多少的野菜樹根,現在你說讓老子失去一切,老子就得失去一切嗎?
憑什麼!
而且你知道一切代表著什麼嗎,黃金、鈔票、身上的槍、顏六元、小玉姐,甚至是身上的衣服!
你一個破宮殿要我的衣服幹什麼!
宮殿不再說話,任小粟有點惆悵了,你好歹討價還價一下啊。
任小粟看著夜色中的樹林,看著那逼近的殺機,空氣中定格的「零時間」在一點一點解鎖,實驗體撲向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那實驗體兇狠的牙齒張開來想要吞噬任小粟的內臟,甚至要吮吸他的血液與骨髓。
馬上就要死了嗎,任小粟看著這一幕。
可他還沒活夠呢!
下一刻任小粟蒼白的笑了起來,不就是要七次感謝嘛。
他在腦海中平靜說道:「我要七次感謝我自己。」
「第一次,我感謝自己面對機會時,從不怯弱。」
「第二次,我感謝自己面對危險時,從不畏懼。」
「第三次,我感謝自己面對磨難時,從不妥協。」
「第四次,我感謝自己面對誘惑時,總有底線。」
任小粟在腦海中的聲音越來越大,直至如雷霆般轟鳴,震的宮殿都在搖晃。
「第五次,我感謝自己從不虛偽。」
剎那間任小粟彷彿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洪亮如鼓。
「第六次,我感謝自己清醒如初,從不遲疑。」
他又聽到了風的聲音,風掠過皮膚的紋理。城市裡正在檢測實驗室方位的科研人員忽然抬頭,北方檢測到巨大的能量正在噴薄,宛如烈日的初升!
任小粟語氣平靜而又決絕:「第七次,我感謝自己在生活的泥潭裡,一路高歌,披荊斬棘!」
宮殿沉默片刻:「來自任小粟的感謝,+7!」
「已獲得解鎖武器許可權,是否解鎖。」
「解鎖!」任小粟怒吼。
忽然間,時間上的鎖像是也隨之融化瓦解似的,任小粟靜靜的看著面前正朝自己撲來的那頭實驗體,他手掌向虛空中握去,彷彿要握住莫名的力量。
一刀劈開生死路,千軍萬馬不回頭!
下一刻一柄黑色的刀驟然出現在任小粟的手中,剎那間只見任小粟咬牙橫斬,他渾身的筋骨與血肉都在這一刻沸騰到了極限,額頭的青筋也在不停的跳躍!
嘩啦一聲,銳器割開皮革的聲音如此突兀的出現在樹林裡,那原本兇殘至極的實驗體竟在這柄黑刀面前,直接被劈為兩段!
任小粟憤怒,生與死,才是這世界的本質!
那實驗體眼中出現了茫然,他彷彿想不明白任小粟手中的刀是從哪裡來的,也想不明白這一刀,為何就是終結。
淡黃色的血液順著黑色的刀流淌到了地面的腐葉上,任小粟倒提著刀看向戰場之中。
不知道怎麼的,當任小粟從虛空之中握住刀的那一刻,影子手裡也多了一柄刀。
那黑色的刀與黑色的影子融洽至極,似乎本就是一體。
當刀出現的時候,纏住影子的三個實驗體立馬便要放棄廝殺,可是他們這時候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影子一刀斜劈下來,頓時將面前的一頭實驗體再次斬成兩段,它沒有停頓,而是一個健步衝上前去從背後按住一隻實驗體的脖頸,將對方狠狠的按在地面動彈不得。
實驗體的力量極大,可是被影子按住的時候,就彷彿一個無力且垂死的野獸,影子一刀砍斷了他的頭顱。
只剩下一頭實驗體逃進了樹林,但任小粟知道,這實驗體根本逃不遠。
任小粟站在原地凝視著眼前的黑夜,那曾經帶給他的疼痛依舊在刺|激他的神經,但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戰鬥的暢快!
原來,這就是超凡者。
此時宮殿說道:「開啟支線任務2:獲得1000枚感謝幣,可解鎖武器中級形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