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氏要跟誰開戰了?可真要開戰,也不至於只出動這麼點人吧?」有人疑惑:「剛才坐在越野車裡的好像是羅老闆?這貨已經兩年沒出過軍營了,什麼事情能驚動他啊?」
可是最震驚的還是王從陽,因為剛剛他看到羅嵐結果張景林的證件後,便像是火燒屁股一般跳了起來。
緊接著整個軍營就像是進入戰時狀態似的,精密的戰爭機器瞬間發動。
這一刻王從陽才確定,張景林可能真是自己猜測的那個人!
如果真是那個人,為何對方會出現在這裡?!
慶氏財團的車隊直奔壁壘的閘門,顏六元他們站在學堂院子裡等待著,他忽然好奇的回頭望向張景林:「先生,您在教書以前是幹嘛的?」
顏六元也明白,張先生的身份恐怕大的嚇人。
張景林笑了笑說道:「是一名軍人。」
顏六元愣了一下,這位張景林先生看起來可和他印象中的軍人不太一樣,顏六元好奇道:「那為什麼不當軍人了呢?」
這個問題讓張景林沉默了很久,似乎他自己心中也有困惑,思考了半天后張景林回答道:「因為戰爭救不了人類。」
「您要走了嗎?」顏六元好奇道。
「對,」張景林點點頭:「塞北還有人在等我。」
這時候顏六元忽然意識到,之前張景林選任小粟做代課老師,是真的想讓任小粟成為集鎮學堂的新教書先生,因為張景林早就打算走了。
就算沒有今晚的事情,張景林恐怕也不會在這裡呆多久。
「為什麼突然要回塞北呢?」顏六元問道。
「因為這個世界……開始變的不太一樣了,我需要和等我的那些人在一起,」張景林解釋道。
「塞北有什麼?」顏六元追問道,他和任小粟還沒去過那種地方,據說那在很西北的地方。
顏六元回想起有一次張先生在學堂上課時走神,那天張先生看著教室外面的天空說道:「塞北的春天冰雪還未消融,看不見一絲綠意,盡是風沙和黃土,塞北的雪是白茫茫一片的,人類很孤獨。」
那一瞬間,雖然張先生把塞北描述的很淒冷,但顏六元能夠感受到張先生對塞北的嚮往與懷念,現在回想起來顏六元才明白,原來張景林就來自那裡。
「塞北有什麼……有煙抽?」張景林說著自己都笑了起來:「等會兒不用害怕,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最後只能老老實實的把我送回178號壁壘去。」
「嗯,」顏六元點點頭,他心說任小粟以後可就沒法催他功課了啊,這集鎮以後連教書先生都沒了。
可這次想到不用上課,顏六元並沒有以往那麼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