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部隊?哪個私人部隊,112號壁壘的私人部隊也這麼穿嗎?」任小粟疑惑道。
他們小心翼翼的靠近過去,而且心中泛起不詳的預感,這時候許顯楚看到一塊小小的銘牌,那原本該是掛在屍體脖子上的標識,這樣陣亡之後大家就知道屍體是誰了。
可是他撿起那塊銘牌愣住了:「徐夏?這怎麼可能是徐夏?」
任小粟心中一片冰冷:「確認是徐夏嗎?」
「你看,這銘牌不會錯啊,」許顯楚說道,說話間他的衝鋒步槍一直舉起,生怕旁邊衝出什麼可怕的東西來。
任小粟朝著銘牌上看去:「還真的是徐夏,他的屍體怎麼會在這裡啊。」
要知道徐夏的屍體在他們進入峽谷之前就丟失了,這兩天他們走了少說也有近百公里了吧,徐夏的屍體怎麼可能自己跑到這裡呢。
是什麼東西把徐夏屍體給帶過來的!?
等楊小槿和許顯楚都開始舉槍戒嚴的時候,任小粟蹲下身子打量著屍體,駱馨雨和劉步早就吐了,吐了半天駱馨雨問道:「你不害怕嗎?」
任小粟神情一點變化都沒有:「比這更醜陋的我都見過……不對,這屍體上的傷痕有問題,那怪物吃掉了他的內臟,但你們看著腹部邊緣傷口的痕跡,什麼野獸能咬出如此整齊的裂痕?我是沒見過這種牙口的野獸。」
聽到任小粟這麼說,就連楊小槿和許顯楚也忍不住看過來,他們很清楚任小粟對荒野有多麼瞭解,如果任小粟說沒見過,那就真的不是尋常野獸。
只是這一看不打緊,許顯楚立馬皺起了眉頭:「草,這他媽是人的牙印!」
似乎是因為某種深層的恐懼導致許顯楚連髒話都罵了出來,不光是許顯楚,就連任小粟和楊小槿他們都感覺渾身冰冷,任小粟抬頭問道:「你確定嗎?」
「很確定,」許顯楚說道:「我上學的時候談戀愛分手的時候被初戀在胳膊上咬了一口。」
任小粟沒好氣道:「我都特麼快嚇死了你根我們說這個?」
說實話,任小粟現在真的很害怕啊!
此時許顯楚也覺得有些害怕:「屍體上為什麼會有人類的牙印啊。」
「你們說,」任小粟問道:「有沒有可能昨天晚上拖著鐵鏈的……是個人?」
「趕緊離開這裡,」楊小槿說道:「三人戰術隊形,以防有東西偷襲!那玩意能悄無聲息的帶走屍體,就能悄無聲息的靠近我們!」
任小粟緊張道:「……什麼是戰術隊形?」
他不是故意插科打諢,他是真的不知道!
「你走在我左側!」楊小槿沒有解釋太多:「每個人都管理自己的扇形視野,有奇怪生物靠近直接開槍。」
忽然間楊小槿好像很理所應當的接管了指揮權,而任小粟和許顯楚誰也沒說什麼。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他們這是走在鋼絲繩上了,稍微不留神,就可能萬劫不復。
每個人都想活下去,任小粟尤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