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粟認可這個安排,不過這個守夜的意義不大,因為他不僅要防備外面的危險,還要防備隊伍內部的危險。
畢竟他和楊小槿剛剛奪了一個私人部隊的配槍,對方半夜偷襲自己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結果這時候楊小槿對任小粟說道:「你守前半夜,我守後半夜。」
「好,」任小粟點點頭,他們這個短暫的同盟還有一個存在的基礎就是:他們兩個人沒有加害對方的必要。
「我出去一趟,」楊小槿說道。
任小粟心說你也不怕出現意外嗎:「我陪你一起去?」
楊小槿頓了好半天低聲說道:「不用。」
任小粟有點納悶,這姑娘膽子也忒大了吧,身上到底是有什麼依仗?
旁邊的駱馨雨站起身來說道:「我陪你吧,」說著她轉頭瞥了任小粟一眼:「你還真是什麼都不懂啊。」
任小粟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他現在才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兩個女孩冒雨去了外面,這時候許顯楚看了一眼,卻沒說什麼。
私人部隊那邊有人小聲說著風涼話:「這倆姑娘要是失蹤,那就太可惜了。」
不過沒過五分鐘楊小槿和駱馨雨就重新回到了巖洞裡,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什麼情況,難道那樹林裡所謂的「奇怪黑影」並沒有盯上他們這支隊伍嗎。
有兩名私人部隊的軍人見狀便也站起身來:「我們也出去方便一下,憋的不行了。」
他們幾個大老爺們竟然是讓兩個女孩先探過路,自己才敢出去。而且因為恐懼,這倆人都快憋的尿褲子了都,實在是不尿行。
其實他們原本打算尿巖洞裡的,但這不是楊小槿和駱馨雨也沒事嗎,於是只能壯起膽子出去了。
許顯楚點頭道:「快去快回,不要在外面抽菸耽誤時間。」
「放心放心,」兩名軍人披著衣服就出去了。
任小粟一邊吃巧克力,一邊看著楊小槿在巖洞裡把身上的雨跡給擦乾,他好奇道:「你們沒有碰到什麼意外嗎?」
「沒有,」楊小槿簡短的回答道。
巖洞裡有人升起篝火來,大家把松果扔進篝火裡之後,便開始擠松針舔松針裡面的汁液解渴。
松果在火裡發出霹靂帕拉的響聲,篝火的溫度傳遞到每個人身上,大家感覺自己像是活過來了一些似的。
只是這時候許顯楚忽然看向巖洞外面:「他們兩個人……怎麼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