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粟:_。
就這?!
可是就在下一刻,那枚從張寶根嘴裡飛出的泡泡破裂開來,任小粟竟感覺那泡泡裡爆發出一股力量,竟然將他向後推去。
這力量並不大,但這絕對不是正常的口水泡泡能做到的!
「醫生?醫生你在幹嘛?」張寶根看著任小粟疑惑道。
「我看你口水濺我身上沒,」任小粟整了整衣服問道:「什麼時候擁有的這種能力啊,你這可不是病,我也治不了。」
「可我爹媽都說我有病,還說我腦子有病,」張寶根解釋道:「我要不來您這看看,他們是不會放心的,我爹媽可喜歡你了……」
任小粟總覺得這話怪怪的,不過他想了想說道:「你這在我看來並不是什麼病,你也許也聽說過吧,如今有人擁有了奇怪的能力。」
任小粟不是亂說的,因為很早以前就有人傳說,這世上有超自然能力者可以從虛空之中駛出一輛列車來。
集鎮上的人們把這事傳的有鼻子有眼,津津樂道。
不過當這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時,他們怎麼又說這是病了啊……
張寶根一聽連任小粟都說自己這不是病,立馬開心的感謝:「謝謝醫生,我這就回去給我爹媽說。」
「來自張寶根的感謝,+1!」
說著張寶根就轉身出去了,任小粟心想這孩子待人接物不是挺客氣呢嗎。
不過任小粟並不待見張寶根這樣的年輕人,畢竟大家生活在這個時代裡,不拼命真的活不下去,他們這些遊手好閒的年輕人還能這麼自在,那是因為他們還有父母在。
可憐天下父母心,有些父母心甘情願的用自己的一生,來成全兒女的一生。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王富貴悄悄走進了診所,他拉著任小粟小聲:「我打聽到了,那陳海東也是剛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好像是其他壁壘裡有人突然用超自然能力襲擊了壁壘的管理者,如今各個壁壘都排查超自然能力者的存在,原來這種人真的存在啊!」
「真的嗎,」任小粟一臉震驚地問道:「那咱們身邊不會也有超自然能力者吧?」
「誰知道呢,」王富貴笑起來:「這事跟咱們關係不大。」
「也是,」任小粟配合著笑了起來,心裡卻在思忖著昨天晚上的事情,也不知道張寶根給別人說過沒有?
身邊有個王富貴這樣的碎嘴子就有這樣一個好處,這貨跟壁壘裡面的人走得近,所以有什麼訊息都能比集鎮上其他人知道的快。
也難怪王富貴在集鎮上過得比大部分人好,只能說這可能就是王富貴擅長的東西吧。
忽然,王富貴傻樂呵了一聲說道:「小粟,你說我要是有了什麼超自然能力,是不是找老婆就更好找了啊?」
「你可拉倒吧,」任小粟沒好氣地說道:「你看你那傻兒子都快哭成啥樣了,還惦記這事呢?」
「你別亂說啊我兒子可不傻,」王富貴不樂意了:「他管不了我的事,而且我就隨口說說嘛,等我也有了超自然能力……」
任小粟打斷道:「你要有不就早有了嗎,你在等什麼?」
王富貴半晌都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