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仙家行了禮,剛轉身一離開,李靖就氣喘吁吁地到了。
「陛下,出事了。」他單膝跪地道:「那妖猴在西牛賀州和人動了手,臣方才查了一下,與他動手的人,應該是女媧娘娘。」
玉帝一驚,手中奏摺「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了。
「妖猴和……女媧……娘娘?」
……
飛速落到承載著兜率宮的陸地上,清心快步衝進閣樓中。
雀兒迎面而來。可還沒等對方開口。清心便已經與她擦肩而過了。
被她這麼一弄。雀兒都已經有些懵了,呆呆地看著走廊的末端,半天摸不著頭腦。
「咣」的一聲巨響,清心一把推開房門。
那房中正在泡茶的老君頓住了手,有些詫異地抬頭望著她。
「師傅,猴子出事了,你得幫幫他!」清心猛地喊了出來。
……
大片的半身蛇人直接被拋上了天空,依舊維持著法天像地形態的猴子在那人海戰術中苦苦掙扎著。渾身上下都爬滿了好像螞蟻一樣大小的半身蛇人。
緩緩地。隨著半身蛇人越來越多,猴子被整個壓倒,那陣仗,甚至可以用吞沒來形容。
可還沒過一會,只見金箍棒沖天而起,飛速旋轉。原本堆積如山的半身蛇人不是與他們的同伴一樣被拋上了天空,就是被絞成了粉末。
疾風橫掃了所有的一切。
狂暴過後,已經縮小了的猴子的身形緩緩地顯現了出來。
順著額頭滴落的鮮血已經浸到了一隻眼睛裡,引來一陣刺痛。
他一邊用一隻手牽引著被靈力保護起來的眾人,一邊重重地喘息著。環顧四周。
那周圍,依舊是半身蛇人。漫山遍野,層層疊疊。一個個靜靜地注視著他,似乎比剛剛又更多了些。
咬著牙,他緩緩說道:「女媧,敢不敢出來一戰?」
天空中傳來了女媧清脆的笑聲:「老這麼問,你就不膩味嗎?不是每個人都爭強好勝,被你一激就中招的。把芸香交給本宮,如何?」
「做你的夢去吧!」
「那就接著打咯。」
頓時,原本如同一個個雕像一般的半身蛇人又動了起來,朝著猴子蜂擁而去!
……
兜率宮中,老君意味深長地說道:「誰讓他沒事去惹女媧那個潑婦的?女媧是隨便能惹的嗎?」
「師傅。」清心的眼睛緩緩眯成了一條縫,狐疑地問道:「您早就知道他出事了?」
「那是。」老君直起身子,乾咳兩聲道:「為師天道修為是沒了,小事不可能一清二楚,但這大事,還是不至於不知道的。」
「那你也不提醒他?」
「菩提老頭是他師傅,自己師傅都不提醒了,為師跟他非親非故的,幹嘛那麼多事?」說罷,老君捋開衣袖端起一杯清茶細細地品,一副愜意之色。
「你!」清心一下快步走到老君身旁跪坐了下去,拉住老君的手,嚷嚷道:「你答應了我要照顧他的!」
這一說,老君一口清茶當場噴了出來,差點沒被嗆死。
「你答應了我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緩緩地側過臉,老君注視著睜大了眼睛望著自己的清心。
恍惚中,他似乎看到了數百年前跪在自己身前用匕首頂住自己的咽喉,苦苦哀求自己營救那隻猴子的女孩。
是啊,這是一個承諾。他答應過的,答應過風鈴,只要她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那麼,那隻她一直掛念的猴子,便會一路暢順,得到自己永遠的照顧。
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沉默了許久,老君只能捋著長鬚無奈搖頭,輕聲嘆道:「冤孽啊。」
……
「猴子!猴子!你沒事吧?」
「還剩下半條命……」
輕輕一躍,清心從三十三重天一躍而下,朝著下界飛墜而去。
「解藥我已經拿到了,可還缺一個人。要解女媧的毒,必須要先找到一個人。」
「誰?」
「草小花,水簾洞裡的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