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章:用刑

大潑猴 甲魚不是龜 第2頁,共2頁

「放心,我說了不會殺你,就一定不會殺你。」只見猴子躬下身子,伸出二指點在鼉潔的眉心,將靈力一點一點地注入他的體內。

頓時,鼉潔原本慘白的臉色紅潤了許多。

緊接著,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猴子反手就是一巴掌重重打在鼉潔臉上。兩顆牙齒這就這麼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這樣不好吧。」玄奘連忙撥開天蓬擋在自己身前的手上前道:「此事涉及鼉潔的父王,他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屈從?還是……還是應該好好跟他談談。」

還沒等玄奘邁開步伐,天蓬便已經將他一把拽了回來。

「未必不行。」

玄奘有些錯愕地望向天蓬。

「凡間的酷刑可能未必有用,但這修道者的酷刑,那可就大不相同了。」只聽天蓬淡淡嘆道:「反覆療傷,反覆施刑……一天不行就十天,十天不行就一個月,反正我們被困在這裡,也不急於一時半刻。酷刑之下,就是意志再堅定的人,也總有妥協的一天。」

微微頓了頓,天蓬接著說道:「以前天庭拷問妖怪就是這麼幹的,他花果山也經常用這種招數。說出去不好聽,但確實有效。」

一聲聲的慘叫傳來。

那不遠處,猴子已經將鼉潔被悉數打折的四肢紮成了蝴蝶結。那血淋淋的畫面看得玄奘一陣毛骨悚然。那小白龍,更是整個徹底懵了,那張大的嘴巴醞釀著一聲歇斯底里的呼喊。

還沒等他喊出聲來,黑熊精已經迅速一個手刀敲下去,當場將他敲暈。

……

此情此景,那身在河底的三個妖王也是一陣啞口無言。

與天庭的酷刑不同。

天庭的酷刑多是單純為了逼供。在天兵天將的眼中。妖怪這東西。拿到要的口供,接下來就已經一文不值了,殺掉了事。花果山的酷刑,更多的是單純為了報復。

當刑罰上升到報復這個層面的時候,便已經是無所不用其極,真正的讓人生不如死了。

雖說花果山的酷刑三個妖王都見識過,但萬萬沒想到,身為花果山真正主宰的猴子。竟會親自下手。而且手法還一點不比那些專司刑罰的酷吏弱多少。

「這樣下去,那鼉龍小子會不會撐不住啊?」

「暫時……暫時應該還沒問題。」

「那久一點呢?」

這個問題,鵬魔王沒法回答。

很顯然的,對方絕非善類,真要用起手段來,只怕比自己這邊的幾個人都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眨巴著眼睛沉默了好一會,鵬魔王低聲對一旁的獄狨王道:「你去下游,堵住河道。」

「堵住河道?」

「對!淹了他們!」

……

整整折騰了一整晚,終究是到了黎明時分。

這一整夜,鼉龍都一直在生死邊緣掙扎著。每每被虐到奄奄一息。猴子就會為他注入靈力補上一口氣,然後又接著虐。自己虐煩了就換黑熊精繼續折騰。休息一下,又親自上陣,用盡各種手段,簡直跟凡間的凌遲處死沒什麼區別了。

整整一&夜,鼉龍都在不斷慘叫著,如果不是還要他那舌頭唸咒,說不定猴子已經將那舌頭直接割了下來。

小白龍還昏迷不醒,每每當要醒的時候,猴子便又會給他補上一擊,讓他接著昏。至於玄奘、天蓬、捲簾,剛開始都在一旁看著,到後面則走得一個不剩了。

天蓬之前是天河水軍元帥,長期戰鬥在鎮壓凡間妖怪的第一線,那麾下的部隊各種酷刑自然也是齊備的,但今天見識了猴子的這些個手段,卻還是開了眼界。

大概是想起曾經被猴子虐殺的天衡的關係,當猴子將鼉龍的身體扭曲成一個球放在地上踢來踢去的時候,天蓬已經有些看不下去了,隨便找了個藉口轉身離開。

見天蓬離開,早已經受夠了這血腥場面的捲簾也跟上,順便將神色凝重的玄奘也一併拉走。

這一下,原本的營地裡就只剩下一個昏迷的敖烈,兩隻折騰得不亦樂乎的妖怪,外帶早已經被玩殘了的鼉龍了。

從夜裡折騰到黎明,又從黎明折騰到正午,為了讓鼉潔的意志徹底崩潰,猴子甚至變出了各種行刑的傢伙。割肉、燒燙,一樣不缺。可就在這樣的酷刑之下,已經昏過去無數次,又痛醒無數次的鼉潔卻依舊緊咬著牙不肯解開術法。

瞧這模樣,黑熊精已經有些心灰意冷了。

「大聖爺,這樣真的有用嗎?」

「你在花果山的刑房幹過嗎?」

黑熊精搖了搖頭。

深深吸了口氣,猴子瞧著如同一攤爛肉趴在地上的鼉潔,拍了拍黑熊精的肩道:「花果山的刑房拷問過無數人,除了我壓根就不想問的,從來就沒有不屈服的。時間問題而已。再說了,你有更好的辦法?」

黑熊精指了指躺在不遠處的小白龍道:「要不,讓敖烈試試?」

「讓他試?」猴子哼地笑了出來,長長嘆了口氣道:「他說是肯定沒用的。你要知道,這傢伙的老爹魂魄被扣著呢,你覺得誰說有用?別說敖烈那小子了,就是西海龍王親自來了,他也會咬著牙挺下去的。」

說罷,猴子又是朝著那奄奄一息的鼉潔走了過去。

正當此時,黑熊精微微一愣,指著一旁的礁石道:「大聖爺,這河水,是不是在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