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你還打算硬闖不成?」凌雲子打趣地問道。
這一問,猴子沒有回答。
那略略有些凝重的神情頓時讓幾個師兄心中一顫,有些後悔陪他走這一趟了。
略略想了一下,猴子調轉臉對著於義問道:「大師兄在觀裡吧?」
「大師伯倒是在觀內。」
「帶我去見見他。」猴子揚手道。
「你去找大師兄做什麼?」
「去問問他老頭子是怎麼個意思。」
聞言,凌雲子的臉頓時抽了抽。
……
正元殿中,猴子與清風子四目交對,席地而坐。其他三位師兄分坐兩旁。
伊圓子靜靜地給眾人沏著茶。
那氣氛有種說不出的僵硬。
強壓著急切的心情,猴子抿了口茶,輕聲道:「大師兄啊,師傅閉關之前,可曾跟你說過什麼?」
「師傅說,你想他幫忙的事,他幫不了。」清風子面無表情地答道。
「他已經知道我找他幹嘛了?」
「應該吧。」
抿了抿嘴唇,猴子注視著清風子,呲牙道:「那他是不是也早就知道這生死簿上,是什麼內容了呢?」
「這,當弟子的就不便妄加揣測了。」
稍稍沉默了一下,猴子轉而問道:「師傅在哪裡閉關?」
「不知道。」
「他連在哪裡閉關都沒交代?」
「師傅做什麼,需要向當徒弟交代嗎?」
猴子的眉頭微微顫了顫,有點按捺不住了。
深深吸了口氣,他再次強壓著憋出個笑臉道:「大師兄,這次我回來找師傅,是有急事。」
「知道,你一百多年沒回來了,沒有急事你怎麼可能會回來?」
「現在不要計較這些了行嗎?這種陳年舊賬究竟什麼因由你我心知肚明……我真有急事。」
「我知道。」
說吧,清風子依舊是那副淡漠的神情。
身前的茶水都有些冷了,可他從頭到尾,碰都沒碰過。
抿著嘴唇,猴子雙手不斷張合做握拳狀了。
這是即將發作的架勢。
側邊的凌雲子連忙將蒲團往猴子的方向挪了挪,伸手扯了扯猴子的衣袖,低聲勸道:「早就知道的情況,沒啥好生氣的。」
微微挺了挺身子,清風子淡淡道:「觀內還有許多事情要忙,若是沒其他什麼事,就……不送了。」
此話一齣,猴子的神情頓時僵了僵。
半響,他猙笑道:「大師兄這是要趕我走的意思?」
「算是吧。」
只一瞬,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猴子已暴起,金箍棒直指清風子的鼻樑,怒道:「今天我必須見到師傅!就不信掀了整個斜月三星洞他還能不出來!」
肆虐的氣流瞬間將整個殿堂裡所有的一切都颳得東歪西倒。
眾師兄紛紛驚得瞪大了眼睛。
一片紛亂之中,清風子若無其事地捋著長鬚,緩緩抬頭,冷漠地注視著猴子。
「想打?」